,此事过后,小人与苏都头的恩怨,可否一笔勾销?」
「好说……」苏武大手一挥,起身准备走。
「那……什幺时候动手?」郁保四问。
「等我消息就是。」苏武头也不回就去。
郁保四看着苏武背影出门去,便是叹了一口气,也在想自己这幺选对不对?
苏武这般人物,必非池中之物,如此也算交好吧?
也不过是杀个卖生药的西门庆,又不是杀云理万,应该也不算什幺事吧?
苏武二人出门去,牵着马,准备找个地方先投宿。
武松便问:「哥哥,他行不行啊?」
郁保四在武松心中,实在不可信任。
「且不管他行不行,但这件事定然要做成,他来动手,咱们自也当压阵。」苏武第一次主动谋划杀人之事,那是谨慎非常,小心翼翼。
「他不会转头把咱们卖了吧?」武松倒是想得多,这是好事。
「所以啊,还要防备一手,要幺就是一网打尽,要幺就是收他这个小弟。」苏武显然也早已想得透彻。
「哦,他若纳了此般投名状,收他也不是不可。」武松点着头。
两人在街上走着,倒也不着急,反正无事,先往府衙去,便是认认路,明日早间方便,也是逛逛街,寻家好店,也住近些。
刚到府衙门口,就看一个身穿甲胄的汉子骂骂咧咧从里面出来,左右随着七八个军汉,还擡着不少东西一同从衙门里出来。
起初还听不清骂什幺,只待近了些,隐隐约约就听那汉子骂道:「当真狗眼看人低,还瞧不上某了?」
身旁军汉便说:「知府相公是文官,自是看不上咱们这些武夫……」
「哼!」那军将出得门来,走在街上,手中还拿着马鞭,便是在空中挥舞几番,好似真有一口恶气发不出来。
苏武正与武松牵着马在路边,道路本也不算宽,见得头前这一队人过来,苏武还转身去稍稍驱赶了一下自家两匹马,便是给那军将让路。
如此,再去看那军将,其实就是在想,这人……莫不就是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?
果然,有那军汉说道:「董将军,要不咱就不想这事了,女子多的是,何必偏偏非要知府相公家的?」
「怎幺?不行啊?某就要娶个相公家的读书女子,有何不可?就某这身武艺,待他要用某的时候,且看他如何来求!」
那军将边说着,又是把马鞭左右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