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败露……」
苏武便是算定董平一定觉得打不起来,为何?
因为他董平此时此刻,何曾有过谋反之心?
索超眉头皱得更深,踩着马镫稍稍站起,便是去观望远方董平军阵,然后忽然一语:「兄弟谋划已然是极好,那就这般办,一击打垮他们,便也事成!」
苏武还真有些担忧索超不同意,却也是小看了急先锋立功的那份心切。
再看那打马来人当真已近,苏武就打马转头去,退到百十骑之后。
来人还是刚才那个,先与索超见礼,再开口说:「索提辖,我家将军说,本也没有枢密院之函文,所以轻易还是不好放客军入城,不过既然是中书相公之命,也不好违背,提人是小事,不劳提辖,只管教小人走一遭,把人提来交付提辖就是。」
索超闻言,嘴角微微一扬,转瞬即逝,便是当真让那苏武猜中了。
索超立马面色一变,说道:「我自领命来提人,便是要做个交接,一手接一手,若是出了差错,教我如何回去复命,本是你家知府相公与我家中书相公议定之事,你去与董平说,就说必须由我亲自提到人来!」
「提辖……」
「莫要多言,回去与那董平禀报!」索超虎目一瞪,擡手赶人。
那人自是打马就回,只待稍稍走远,索超便是一脸笑转头去寻苏武,说道:「兄弟,料事如神呐!」
苏武又打马往前来,只说:「是那董平实在警觉狡诈。」
「他警觉狡诈不也让你料到了吗?」索超哈哈笑起,又道:「兄弟当真不是一般武夫之辈……」
「提辖谬赞……」苏武客气一下。
索超又说:「我这可不是什幺谬赞,是兄弟着实让人高看,若是没有兄弟出谋划策,我此时还真有些难办了,不免只有一家伙子打将上去了……」
苏武只说:「只待要战之时,兄弟我也随在提辖左右,必与那董平不死不休。」
这话说来,就是给索超多一点底气与勇气,临阵之前,激励一下。
索超点着头:「我自信得兄弟是那义气之辈!此番若成,我愿与兄弟结金兰之义,不知兄弟意下如何?」
「岂能不愿!」苏武已然拱手。
这种事,苏武明白,从来不单单是友谊情义,其中也还有利益,更有索超慢慢知道他苏武不是一般人。
当然,友谊情义是基础,这一战之后,这个基础就当真有了,还较为牢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