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是得控制一下了。
宗教之事,非是不可,而是不可大兴,三武一宗灭佛之事,岂能没有道理?
广收钱粮,广收土地,蓄养奴仆,放高利贷,搞什幺彩票奖券,各种敛财无度藏污纳垢——
寺庙,俨然都是封建地主大资本家了,还对社会生产没有一点正向作用,对国家更也是拖累无数—
倒也不知为何,许多时候一说大理是佛国所在,就有许多人好似觉得这个国家一定是极为祥和之所在,百姓们肯定都是道德高尚、生活富足,平安喜乐.
若真如此,岂有这些叛乱之事?岂能把那富庶善阐府打成那般模样?
说不得,只待一个时机,苏武也要做一做这件事—
夜苴与罗雄两部之人自就归去,还要为苏武奔走,去联络各方部落,这善阐府与羊苴咩城,苏武是一定要进去的—
这些山林部落,来日也当是苏武的子民,共享盛世不在话下!
羊苴咩城里,吴用终于是到了—
又得几日——
赵构在城内住着,那曹成带着三四千贼军借住在城外军营,此时曹成匆匆入城而去,直去寻赵构—
赵构还后知后觉在说:「曹帅不必着急,那国主既然留了咱们,时日已然不短,轻易就不会再赶咱们走了,安心就是——」
曹成是真着急:「殿下可知,那苏武的使节已然入城了—.」
「什幺?苏武的使节?」赵构心下一惊。
「就是那苏武军中的谋士吴用,刚才不久,就入城了,随那高量成来的—.」曹成更是急切,自也是他安排了不少人到处盯着,城内风吹草动,那是一点都不敢错过——
这是一种不安感,但凡有什幺事,提前得知,那就得赶紧应对.
「高量成—.」赵构立马想起那一日见段和誉,就是高量成最后进门来,说什幺从长计议之语,便也咬牙切齿再说:「此辈,怕是要坏我等大事!」
却看曹成面色就凶,擡作个挥刀模样,一语:「要不——」
江湖豪杰巨擘,手段岂能柔和?
「不可轻举妄动,高氏在大理,位高权重,钱粮兵士皆广,我等外来,不可肆意妄为,此事,还当仰仗国主段和誉——」
赵构从来不是愚蠢之人,已然这些日子了,他也忙碌许多事,慢慢的,对这大理国内之事,已然有了一些了解。
却听赵构再是一语:「备车,我要见那国主去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