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彪二三百人的大理骑兵,也如苏武昔日一样,绕寨而奔,处处在看。
其实也没什幺可看的,营寨连绵,里面的也看不到,只能看到外面一圈,真正要去看的,还是那火烧去的三四百个营帐之处,自真是焦黑一片—.
杨护亲自在看,也是高量成所言,此辈不可小觑。
看完一圈,杨护打马而回,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,便问左右:「尔等可看出敌营有什幺不对劲的地方吗?」
众人皆是摇头——
其实,都是没什幺见识之人,何以这幺说呢?因为大理,从无外患,不知多少代人,没见过外国之军了,打来打去,都是内部在打。
但也有一人来说:「倒也没什幺不对劲的地方,就是他们那营帐排列,倒是严整非常,回头去,咱们得把自家的营帐也严整一番才是——」
杨护也在思索,到底是哪里感觉不对劲?
说不清道不明——
但真要分析起来,其实是一种气场气质上的事情,是感受得到,但说不出来的——
也有人在说话:「咱们营帐也算严整,处处都合理,不必多此一举了..」
也又有人问:「家主,你是说什幺不对劲?你说出来我等听一听——」
杨护摇摇头,他显然是说不清楚的,却是一语:「那高家子,竟还真烧了数百营帐去,好生悍勇!」
显然很意外,因为昔日里,高量成也好,高寿贞也罢,都是小辈,几年前,还只是小孩子—
特别是那高寿贞,有一个笑话是说他的,十二岁了,从外面回到自家大门□,撩开裤裆就尿尿,说是忍不住了—
这笑话让人笑了好久—
转头来,竟也成了人物,对于杨护这种老一辈的人来说,其实是有点恍惚的还在撒尿活泥的小孩,转眼间,真就能领着家里的残兵败将,在此地连番胜中原一个武夫皇帝的猛攻杨护心中,唏嘘不已,也左右去看,左右之人,多是家族子弟,真说起眼前这些人来,又有哪个比得上高家那两个小子?
唏嘘之外,也是担忧,担忧将来这些人要与那两个小子掰手腕—.
却看左右之人听得杨护在夸高家子,便也开口:「家主,这算得什幺?不过趁着夜色偷袭得手而已,就烧去了一些营帐罢了,算不得什幺厉害,若是我来,此时此刻,定已然将燕军击溃了去,我看那燕军,也无甚了得之处,营中马匹不少,咱们巡查而去,也不见他们出来迎击,定是久战不胜,士气衰败非常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