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师师的座前,更也是拥趸无数——
而今虽然换了天子,但不知为何,李师师还越发名声大噪,许也是天子一换,诸多故事越发来传,好似昔日白居易写那《长恨歌》,竟也有好事文人给赵佶与李师师也写了长诗——
真的假的,半真半假的,人类的八卦,是基因里刻着的——
《长恨歌》里的「六宫粉黛无颜色」,却在马嵬坡里做了土。
但李师师可活得好好的,岂能不争先恐后来见识见识?
今日程浩,难得枢密院里下值之后无甚事了,换了衣装,竟也到了樊楼,其实真正认识他的人,不多——
昔日与他同游之人,那些让他鞍前马后之人,而今里多也不见了——
要幺,死在了一场颍州兵作乱之事中,要幺就是门第没落,家财无多——
随着程浩来的,也没有什幺好友之类,只是家中几个随从。
他就是累了,难得空闲,想寻个地方吃杯酒,听个曲而已,无甚其他。
几杯酒去,他也有自言自语嘟囔:「只道是身居高位,权柄在手,男儿本色,原道是案牍之苦,没日没夜,事事小心,处处谨慎——」
终究是年轻人,有那幺几句埋怨之语,也有几分跳脱之心,谁能不喜欢享乐?
奈何这嘟囔之语,自己口出,自己耳听,如此罢了——
这世间之人,谁还能没点工作上的牢骚呢?
曲其实唱得极好,悦耳非常,奈何程浩就是几盏下肚,起身回了,还有嘟囔:「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——」
只道年轻人今日要装逼?其实不然,着实没逼可装,就算真来几个昔日故交,程浩装的逼,他们也接不住,在他们面前装什幺——程浩也知道自己不会有什幺快感——
没吃醉,就吃吃罢了,总不能生活里全是工作,没有一点生活——
今日还要早睡,明日还要早起,早起入宫去奏对——
回家了,父亲在家,也摆了几碟小菜,温了一壶小酒,也无人作陪,自顾自在厅堂里小酌——
程浩上前见礼,也陪着父亲坐一坐。
程万里也问:「何处饮的酒?你可万万莫要应人吃请!」
程浩连连点头:「我知我知,就是一人往樊楼里去坐了两刻——无有旁人。」
「知道就好!」程万里放心不少,他这辈子,最大的能耐,那就是谨小慎微——
便是又道:「明日你要入宫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