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着实不错,他如今麾下那一彪少年郎,都是好汉!」
说着,鲁达心情也不低落了,便是听懂了天子之语。
岳飞连忙起身来:「明年西征,不对—是今年西征,若无功勋,末将提头来见!」
苏武压压手,示意岳飞落座,只管是酒盏一擡:「吃酒!」
众人皆饮,鲁达更是饮得畅快,他不用盏,适才就教人换了碗来,一饮而下,胸口也湿,天气还冷,他却丝毫不寒,嘴巴一擦,还有一语:「这酒不差!」
只管是几番来饮,众人开始各自下席,来去推杯换盏而去。
连那女辈梁红玉,那也是来者不拒,甚至兴起之时,娇呵连连——
却是那梁红玉忽然来问:「陛下,接下来,往哪里去战?」
众人都没问,便是这幺久来,知道天子秉性,事情谋定,自就会说,事情未谋定,从来不失其密。
但今日场合,梁红玉开口一问,众人自光皆去,便是都想知道接下来哪里去战!
苏武哈哈一笑:「怎幺?你准备弄个侯爵当当?」
梁红玉真不怯场:「陛下,公爵自也当得!便问自古,巾帼之辈,可有位列公卿?臣许是见识浅薄,自古无有!史书千年,若臣办到此事,岂不千古第一?」
苏武嘴巴一咂,擡手一语:「嗯,好!如此,过几日,你也往汴京讲武学堂去,八个月后,着你入军中领兵一部,来日上阵!」
「何处?」梁红玉两腮是酒红,但模样着实飒爽!
「尊王攘夷,讨伐不臣,高丽不慕王化,吊民伐罪!」其实苏武今日知道了一件事,高丽的使节其实出发了,要过辽阳,被苏武八百里加急密旨给堵回去了。
罪名所在,其心不诚,就是来得慢了,太慢了。
大辽都亡多久了?
梁红玉拱手一礼:「愿为家国效死!」
一旁还有人起哄:「韩老弟,将来你家里,怕是要以梁公为尊了!」
起哄之人,其实是许贯忠。
韩世忠闻言也笑:「也可也可!」
却是梁红玉护夫一语:「我等自是夫妻上阵,来日生儿育女,便是父母儿女齐上阵,我若封公,夫君定也封公!」
韩世忠也笑:「甚好甚好!」
韩世忠其实不太擅长言辞——
苏武笑得合不拢嘴,也道:「一门夫妻双公,那也是世间绝无仅有,那昔日什幺四世三公,也不过此!到时候,着那国产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