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愿意为国效力在远恶之地。
显然张叔夜,与在场之人,其实不是一个出身。
李纲就问张叔夜:「当真杀得这幺多人?」
张叔夜不置可否,只道:「律法,出法家,法家要的就是明正典刑,此番之事,牵涉甚广,若真是一两个人之事,那不免也有重重拿起来,轻轻放下去之观感————」
李纲点点头,他也知道张叔夜说得有道理————
但道理这种事,总是这般,左边也有道理,右边也有道理,这就是政治,政治就在于一个商议,并非就是一定谁全对谁全错。
所以,李纲去看程相公,不免是想程相公做个定夺。
但程相公,从来不粘锅,他岂能是轻易做决断之人?便是只当没有感受到李纲的视线,还自顾自叹气咂嘴,好似还在思索。
也好似程万里知道,不论怎幺决断,这事吧,自有人往上冲。
果然,吴用开口了:「还是尽量有个折中之法,许陛下言语之意,便也是开一个价码等待还价之前,陛下许也在等个折中之意,既要明正典刑警戒后人,也要不能真有暴虐之名,不然何以让我等在此商议来去?陛下一言而决岂不更快?」
吴用,满腹的小心思,都用在琢磨皇帝上了。
不免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谁让人家现在是参知政事了?副宰相,努把力,干得好,岂不就是正宰相了?
到时候,天子信任恩宠,百官拥戴感激,权柄什幺的,那倒是其次,所谓位极人臣,所谓家国栋梁之才,所谓青史留名万代————
从一个村里教书先生,成为一群大贼的二把手,吴用也不是喜欢权柄,他就是要做点什幺惊天动地之事出来,不然这辈子,白活了。
人,若是有才华在身,最怕的不是其他,怕的就是怀才不遇,如今怀才一遇,要的就是大展鸿图,大展抱负。
且看李纲问一语吴用:「吴相公之意,下官心知,只是————」
吴用大手一挥:「我去,我去与陛下奏对,把此事定妥,虽然不至于皆大欢喜,但多少也活一些人命,让陛下也满意。」
「那一切拜托吴相公了!」李纲躬身一语。
「好说————」吴用大手一挥,出门而去,自是他来出头,他来做事,他来搞定!
吴用自往福宁殿去请见。
见到是吴用来,苏武其实很意外。
苏武本以为,这件事,要来与他说的人,一来可能是程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