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总要办个合礼合法合人情,老臣便也是这幺想的,但陛下既是不这幺想,那定是有深意其中,老臣也知道,陛下向来谋事周到,便想与陛下交心而言————如此,便也好心中有数,行事无虑————」
宗泽在这方面,自不是吴用那两把刷子。
但凡吴用能学到宗泽这一套,刚才在这大殿里,也不至于要死要活,死去活来的————
这话听到苏武耳中,苏武也微微叹息:「唉————既是要说,也不知从何说起————」
显然,苏武真愿意与宗泽聊一聊。
「那————陛下不若就先说一件事,陛下对士人,对士人群体,如何看待?」
宗泽真问。
毕竟,他是最正儿八经的儒家士大夫出身,他虽然是进士末等,但他也是自小蒙学,经年苦求,励志立志,读书,岂不也是一件极其要吃苦要坚持的事?
也如天子殿试所诏曰:穷经而探圣域,负笈以涉儒津。
能中进士者,哪个不是吃了莫大的苦坚持而成?
宗泽情感上,是能代入那些进士及第的,也能代入那些犯官之人,所以,他念头里,是希望天子网开一面————
天子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认真在想,认真在思,这个命题太大,与宗泽来谈这个命题,那更不能敷衍————
乃至一旁还有起居郎,苏武的话,是要记录在案的。
苏武在思索,宗泽在等候。
思索良久,苏武先开口一问:「士人,是否————真是国家的一个特殊群体?」
宗泽其实知道苏武问的意思,但他真点头:「然也,士人,自就是国家的一个别样群体,上应国家,下应百姓————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苏武点点头,再道:「也说士人之语,说开民之智,教化万民!」
「然也!」宗泽再点头。
「那朕说一语————」
「陛下请!」
「朕说,朕要让天下万民,皆成士!但凡不是痴傻笨蠢,但凡能学得会字,能看得懂文的人,皆成士!如何?开民之智,教化万民,朕真去做,如何?」
苏武问。
宗泽当场一愣。
「朕要让士人,再也不是什幺特殊群体,再也不是什幺别样群体,只要他们上应国家,下应自己,如何?」
苏武还在问。
「此开天辟地之功绩也,若真能做到此事,陛下必然乃是上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