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弹,连忙起身,恭恭敬敬站好,只等看到嫂嫂身影,连忙躬身一礼:「嫂嫂,我回来了————」
嫂嫂还真有个大肚子了,脚步却也不慢,娉娉婷婷而来,满脸是笑:「叔叔快起,快坐快坐。」
武松自是一本正经,先请:「嫂嫂快快上座!」
嫂嫂已然走到武松面前了,却是武松一本正经模样,嫂嫂也没说什幺,便往前去坐。
如此,武松坐去下手,多少是离得远远的————
倒是几个随从,连忙出门去,不好多瞧,也不敢多瞧,但多少还是瞧见了一些,这嫂嫂,当真貌美————
「叔叔近来可好?」嫂嫂在问。
「都好,嫂嫂近来可好?」武松也问。
「都好————」嫂嫂也答,也心中无奈,怎的叔叔一本正经,连眼神都不多瞧人?
当然,心中也知缘由————
「你兄长在码头那边,而今这码头上越发忙碌了,来往东平府的船只也多,更往北去过沧州的船只,那更是多如牛毛,最近河道经常堵塞,说是近来商议要疏浚与拓宽河道之事,且看府衙里如何说,还看朝廷如何说————」
嫂嫂似也不比当初了————
「哦,这事极好,想来不是阳谷一地堵塞,那当是南北诸多州府都要疏浚,过沧州去燕云,许还要再通古河道,还要多修,当是要通到燕京城周遭才是————」
说正事,武松立马认真不少,他与鲁达不同,他如今还真坐得住班房了,心念家国。
「嗯,如此,那就是极大的事了,朝廷许要花不少钱去————」
「这钱当花————」
嫂嫂看去,叔叔此时,终于是正眼看人了————
叔叔认真去想,还道:「到时候,可以举荐兄长去工部当个负责此事的副手————」
「这怕不妥,万万不妥,到时候不免教人在朝中诟病叔叔,这修运河之事,那是多少钱的事情,只怕是几百万贯上千万贯之事,烫手山芋一般,不知多少人的门路,你兄长做不来,他没那份心眼子,到时候说不得出什幺事去————」
嫂嫂连连摆手。
「没什幺不妥,我家兄长,为人正直憨厚,管码头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两袖清风,如今也颇懂得河道情况与行船之事,做个副手,有何不可,就是要去看着管着,那都是朝廷的钱,都是陛下的钱,更是民脂民膏,兄长去看着管着,再好不过!到时候,我看哪个敢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