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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猜测,可实在没有办法猜到现在前线是什幺状况一一他是阅兵的「赞助商」不假,但是很多军事情报,他是没有资格知道的。
没办法,投奔米尔顿,交税交罚款保命的资本家可不少,他们其中有许多曾经都是阿尔苏政府的「好朋友」。
在焦虑等待,打了好几通无用电话,磨蹭了接近4个小时后,男人刚想拨通另一个电话问问情况,不远处再一次传来了巨大的引擎声音。
虽说对军事堪称一窍不通,可男人记忆力总归是没有问题的,他很快就听出来,这个引擎声音和一般的家用车不一样,很像阅兵时候的装甲车。
他擡眼一看,和妻子一样,目光又一次凝固。
大量的装甲车!
大量的士兵!
大量的运兵车!
这个兵力,这个方向国防部是把守护瓜地马拉城正面防线的守军,把准备和米尔顿决战的主力全部调回来了?!
那些仍然支持阿尔苏的「基本盘」们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里也闪过了惊。
「这些土兵为什幺要朝着反方向移动?」
「前线被攻破了?」
「不可能!米尔顿是什幺火力,如果前线被攻破,现在我们肯定已经能听到各种炮声米尔顿再厉害,也不可能在不动用大炮的情况下把我们的防线打穿!」
「一定是发生了别的什幺事情。」
「说不定是他们在逃跑呢—」
「这根本就不是逃跑的样子好吗,一点作战痕迹都没有,很忙很乱但是没多少被打败时候的狼狐————·很明显是在转移。」
「敌人在我们前面,为什幺要朝着后面转移—...」
「『地狱税吏』又在搞什幺恐怖的阴谋?」
「他不会,不会在谋划什幺把整个瓜地马拉城献祭的行动吧?他,他可是米尔顿啊。」
敌人在前面,为什幺要朝着后面转移?
男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因为这实在说不通。
苦思冥想许久,一个猜测突然蹦了出来一一如果,如果敌人在后面呢?那这样的转移,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?
米尔顿是想绕开正面防线,从侧面或者背面穿插?
也不对,如果是这样,米尔顿肯定已经发动进攻了,不至于听不到炮声—」
「我知道了!」男人一下站起来,用拳头去砸手掌,「米尔顿的目标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