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」
阿尔苏顿时哑口无言。
「这个——」
「您,您和您的丈夫还可以——」
女人再一次冷冰冰的打断道:「这个骨灰盒里,也装着我丈夫的尸体。」
不光是这个女人,附近也站着许多许多民众,他们手上要幺捧着骨灰盒,要幺拿着狗牌,要幺举着旗帜。
没有人因为他刚刚的演讲而有丝毫的动摇。
阿尔苏再次沉默,深吸一口气:「我相信他们看到如今国家恢复和平,也一定会很欣慰的。「
「我的孩子上战场,是因为你始终拖欠抚恤金,我们家即将破产,他不得不上战场赚军饷。」女人一字一顿,阿尔苏每说一句话,她就堵上一句,「我的孩子也死了,他也没有抚恤金。「
阿尔苏已经看着那些平时他根本都懒得看上一眼的缕蚁聚集成人海,对他怒目而视,第一感受到了他们的力量。
在不久前,阿尔苏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随意夺走这里任何人的性命,就可以强行把任何人拖上战场,为他送死可现在,这些人都站在台下,冷漠的看着他,倾听他无力的狡辩,等时间一到就扑上来把他撕碎—
阿尔苏终于感到后悔了。
如果当时征兵的时候不那幺狠,如果他能多舍得一点钱,给士兵的家属们足额发放抚恤金,如果不进行那一点用都没有的总动员今天他站在这里的时候,还会面对如此滔天的恨意吗?
但——·阿尔苏不想死,他脸上还是那政客的标准笑容:「现在米尔顿的新政府已经取代旧政府,相信我,如果是我获得了胜利,我还掌管着财政,你和孩子和丈夫,一定可以拿到抚恤金的。」
「只是你找错了,你现在应该找的是尔顿——」
女人脸色更冷:「他们已经给我了。为自己国家奋战的士兵阵亡了,抚恤金竟然是由敌军』来发的,我们都知道,不久前政府军还对他们进行过大屠杀—阿尔苏,你说的仇恨』,我只在你身上看到。「
「你说的谅解』,我却在所谓敌军』身上看见了。」
「从开始到现在,你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哪怕一点点,你的后悔,恐怕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幺没把我们杀干净吧。」
阿尔苏看着这个伤的母亲,终于是哑:「我—」
「阿尔苏!你当初从总统府逃走的时候,下令对人群扫射——我的父亲啊,他在战争中丢了一条腿,他只是想那份你答应的抚恤金!结果呢,你说他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