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杀殒命，那是人为，自然不论在内。
但是，他看出了些端倪，并未就此收术。
帝殷看出了张春秋正在望气，毫不在意地笑道：
“孤当为天帝，气运加身，纵使是大凶大险之地，亦能转危为安，有何可惧？”
轰隆！
似乎是响应了他所说的话。
在某个瞬间，那原先宁静祥和的雾气，突然又变了，变得阴森诡谲，波澜顿起。
张春秋结束了望气。
少帝虽然自负，但是其言，却无太大的问题。
他身具大气运，哪怕是十死无生之地，亦能有一线生机，何况这望气之术给出的结果，并不算特别凶险。
只是他隐隐有些意外：
“此地，竟有不止一种帝纹......”
帝纹！
唯有秘纹皇者方能构造！
他望着那深不可测的旋涡，若有所思。
帝殷却已经踏出一步：
“帝者遗留？也好，不然，孤还真提不起兴趣。”
可就在这时。
帝殷与张春秋的身形都忽得一顿！
特别是帝殷！
他猛地转头看去！
只见在那并不算特别遥远的距离......站着另一名帝殷！
此时此刻。
两人对视。
目光交接。
那名‘帝殷’的眼神，似笑非笑。
而后，根本看也不看他，转而收回目光，踏入了那旋涡之中。
在他的身影消失后。
帝殷的指骨紧紧攥起，变得青白。
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苏渊......”
他生硬地挤出这两个字，眼神中迸射出凶狠与暴戾的神色。
反倒是张春秋，在最开始的意外后，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虽然按理说，他不应当得到消息，但......此人，算不准。
他望向帝殷：
“既然无道源君也来了，少帝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，帝殷便猛地转头盯着他，如狼视，如鹰顾，眼眸深处，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气，皮笑肉不笑：
“夫子可是要说些什么？”
张春秋不由得顿了一下，几经措辞，但最终，仅仅只是拱手道：
“老夫，待少帝功成归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