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上便再次多出几枚棋子。
萧东辰,葛老三等人乃是内贼,
蜀州刘,应是指的蜀州布政使司左使刘洪,这枚棋子当为黑子中一条小龙的龙首。
其背后还有荆州刘等世家门阀。
可代表萧家的白子.
静静思索片刻。
陈逸迟迟没有在「棋盘」上落出一子。
棋道对弈,就如两军交战。
如今白子独木难支,却连个互为椅角的存在都找不到?
他能想到的是「广越府干国公张瑄」,以及三座军镇军士。
可显然这些棋子要幺距离太远,要幺「气」太重,还没到落子之时。
「先前寿宴之上,那些宾客看似都对老侯爷敬重有加。」
「到头来,都在作壁上观吗?」
仔细想想,应也不是。
或许方才萧东辰和葛老三说得对,老太爷在等。
等那些人都冒出来后,他再毕其功于一役。
「树倒湖孙散。」
「老太爷这是在赌人心啊。」
陈逸想着,意识便放在脑海中那张棋盘上。
如今,黑子已呈现对白子的合围之势。
可白子也有咬掉黑子一角的机会。
不过若是迟迟找不到互为椅角的那枚棋子,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暂时看不到翻盘希望。
陈逸摇了摇头,便将这张云松纸撕得粉碎,放在油灯上一点点烧成灰。
现在他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。
朝堂为何要暗中对付萧家?
或者说,朝堂为何希望蜀州乱起,各家威势衰弱?
萧东辰和葛老三,还有那位他们口中的「雌虎」的目标都是如此。
缘由呢?
为了削弱边镇,收回兵权?
只是这样,有必要连带着蜀州那些世家门阀一并收拾吗?
「总觉得这样做,和自断一臂没什幺区别。」
陈逸一边收拾着桌案,一边心中嘀咕不停。
这背后必然藏着他还没找到的缘由,总归让他觉得奇怪。
陈逸收拾好,起身来到窗边,看着风雨飘摇的清荷园。
昏暗中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。
只有屋檐下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晃荡,灯光黯淡,照不得太远。
宛如此时此刻的萧家那般。
看着,陈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