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「我哪儿知道?不过刚刚逸少爷经过,想来公子应是想找他『报仇」。」
「公子要杀了逸少爷?」
「你虎啊?我是说公子想帮逸少爷,没听他说药堂需要百草堂的茶饮吗?」
「哦。」
「还有你下回直接叫『宁哥』,别跟你秀姐学,娘们唧唧的。」
「知道了,宁哥哥——宁哥。」
午时不到。
王纪神色轻松的离开佳兴苑。
不但心中的石头落地,还得了萧婉儿承诺,暂时不用担心幻音宗之事。
这样便算完成了陈逸交代之事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求援萧婉儿时,临近的厢房里正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磕着瓜子,
侧耳倾听。
她长得比沈画棠好看些,瓜子脸,皮肤白皙,身材很是丰腻。
只是坐在凳子上时,她习惯一只脚踩在上面,另一脚也习惯性的晃来晃去。
显然是一位不拘小节的人。
「哪个巧?」
「老子刚到萧家,幻音宗嘞消息就来了—莫不是唧个龟儿子把老子盯到起哦?」
这时,沈画棠来到厢房,瞧见她那硬派的画风,顿时皱眉。
「谢停云,这里是定远候府—」
没等她说完,那位白衣女子已经端正做好,胸脯挺得老高,斜着她:「这样如何?」
沈画棠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「师姐,师父来信交代过,让我一定教您些规矩。」
名为谢停云的女子摆手:「晓得,晓得。」
「走吧,小姐有请。」
「走起走起—」
午后,蜀州城上天色黯淡。
雨势不仅没减小,反而又和昨日那般。
倾盆之下,济世药堂内挤满了东市的手艺人。
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。
有些能听,有些入不得耳。
像是一些坊间轶事和江湖上的传言可听一听。
陈逸对此挺有兴趣,偶尔也能问上两句。
比如江湖上谁的修为最高。
十个里面有九个说,「要说最厉害的自然是风雨楼的白大仙了。」
「风雨楼中听檐雨,擡眼江湖已无敌。」
「白大仙啊至今无败绩,便是剑圣亲至,也是连战三日,胜他一招。」
「不过自从三十年前,白大仙封了『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