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搬山填海之能。」
「只是近几十年来,鲜少有人再见过他,更没有听过他和谁比斗武道。」
说到这,谢停云看向陈逸:「姑爷,你-您对江湖事感兴趣?」
陈逸笑着说:「那些手艺人说他给人批命的事,听来有趣。」
谢停云眉眼一挑,脸上露出几分欣喜,刚要说话,察觉到脚下被人踢了一脚,便只好咳嗽一声:「嗯确实有趣。
她幽怨的看着沈画棠,嘴巴张了张,似是无声说了几个字。
沈画棠不理她,沉吟道:「小姐,白天王纪所说或许是真的,不得不防。」
萧婉儿自是有这个打算,点头道:「明日开始,你便带人一起巡视药堂,」
似是觉得这样没头没尾了,她便朝陈逸解释几句:
「响午王纪来府里求援,说是幻音宗要对百草堂动手,希望府里能帮衬一二。
陈逸会意的点头,「难怪大姐方才那样问,不过我的确没在济世药堂发现什幺异样。」
话音落下,就听谢停云小声嘀咕:「要是被你这读书人察觉到了,幻音宗早被人灭了。」
......
陈逸暗自失笑,这女子倒的确心直口快。
萧婉儿自是也听到了,莞尔道:「妹夫他的确不擅武道。」
自知说错话的谢停云咧了咧嘴,顶着沈画棠无奈的眼神,起身一礼道:
「那个,今夜我就在城里转转,看看百草堂和几间药堂周遭境况。」
萧婉儿闻言颌首道:「也好,此番有劳停云仙子不远千里赶来。」
「没得事,没得事。」
谢停云摆摆手,便又是一顿,警了一眼沈画棠,规规矩矩的告辞离开。
临走前,她还顺走了一根烤鸡腿。
沈画棠看着她走远,跟着起身道:「小姐,我也带人跟去看看。」
萧婉儿略一思索,点头道:「既如此,你直接通知刑堂的人,让他们也注意些。」
沈画棠行了一礼,转身便走。
陈逸只是静静看着,喝完碗里的汤。
沉默片刻,他问道:「幻音宗再出现,还是针对百草堂,看来应是蜀州地界的人在背后指使?
萧婉儿嗯了一声,语焉不详的说:「具体的我不算清楚,都是祖父和二爷爷带着刑堂的人处置。」
「妹夫也不用放在心上,近日只管待在府里,等一切平息再去药堂不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