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品:定远侯萧家中院,演武场外的花坛内有隐卫暗信传递。可获微量机缘。】
[机缘+1。评:人未至,暗信已传出,生性安乐之人,必受责罚。]
看完,陈逸撇撇嘴。
两个月来,他对「每日情报」的尿性多少有些底儿。
前面几十天「惫懒」,之后去了趟佳兴苑得了个「猥琐之徒」,现在贬低不成改为诅咒了。
不过,今日的情报相较以往的吵架、打架、私奔来说,却是让他有几分在意。
「隐卫的暗信,看上去似乎是隐藏在萧家的探子?」
陈逸没听说过「隐卫」,只能依着常理进行推测。
要幺是魏朝邻邦潜伏进来的探子,要幺就是对萧家有图谋的敌对。
除此之外,结合脑海中的记忆和「必受责罚」的评价,陈逸心内浮现另外一种可能:
「难道是先前使用奇诡手段让我逃婚的那些人?」
若是如此,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陈逸本以为他身在萧家会很安全,毕竟大婚当日,他是在从客栈到侯府路上遭遇不测。
如今来看萧家内部也藏着一些居心叵测的人。
不过陈逸更好奇的是,自己究竟挡了谁的道儿,被人这幺揪着不放。
爱慕萧惊鸿的情敌?
应该不是,萧家明显要招赘婿,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不可能同意。
敌国,比如蛮族和西边佛国?
那也不应该来针对他啊,他就一小虾米,就算杀了他也不过让萧家面上无光,不痛不痒的。
思来想去,唯一的可能就是——魏朝境内那些觊觎萧家的人了。
「先前若是对方计谋得逞,我逃婚成功且死无对证,萧家定然名誉扫地。」
「而『名誉』这种东西,放在两国交战毫无作用,唯一能用的地方只有大魏朝堂。」
「无数历史都告诉我,那些文臣惯用的伎俩便是『借题发挥』,芝麻大的缝儿都能被他们钻出大洞来。」
「隐卫……说不定就是哪一家养得死士。」
这样想着,陈逸将鱼饵套到鱼钩上,随手甩进池子里,脸上浮现一丝凶意。
「我都这幺低调了,那帮人还不放手就太过分了。」
这次他还没解除禁足错过就算了,下次再看到类似的暗信,说什幺都要过去探探底儿。
「姑爷,姑爷,有你的信,二小姐来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