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?
放心个屁。
陈逸方才所说不过是稳住她们的托词。
事实上此刻的萧婉儿身上已经出现「脱气」的症状。
若非他医道足够,又刚好在府里,晚上一个时辰,萧婉儿就得驾鹤西去了。
想着这些,陈逸嘴里吩咐道:「翠儿,你去拿纸笔,记一个方子,然后去药堂抓药。」
「好。」
待翠儿写好确认无误,便匆匆离开佳兴苑。
陈逸接着吩咐娟儿开窗通风,将炉子挪到外面烧水。
支走两人后。
陈逸看着床榻上的萧婉儿,迟疑片刻,方才低声说了几句。
大抵上都是「事急从权」、「得罪」之类的词。
总归得不到回应就是。
陈逸见状,便掀开那层粉色的被子,露出萧婉儿那只穿着单薄亵衣的身体。
只见她此刻身上早已大汗淋漓,便连那层朴素的丝质亵衣都被打湿,紧紧包裹那副玲珑娇躯。
「咳。」
陈逸揉了揉鼻子,嘴里嘟囔一句这幺香。
这时,萧婉儿感受到身上的凉意,似有所觉,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看向他。
两人双目而视。
陈逸哑然的擡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「大姐,能看见吗?」
萧婉儿清亮眼眸上似是蒙上一层朦胧轻纱,随着他的手微微挪动。
好一会儿,她朱唇轻吐:「妹,妹夫?」
「嗯。」
「我这,这是怎幺了?」
「偶感风寒。」
「哦,有些冷……」
「很快就好了,睡一会儿吧。」
萧婉儿轻嗯一声,听话的闭上眼睛,只是她嘴里仍旧迷迷糊糊地说着什幺。
声音断断续续,低不可闻。
「妹,妹夫,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那首,那首词写得是,是我吗?」
「我,我希望不是,又希望……」
「希望……」
希望什幺,萧婉儿最终没说出来,便再次昏睡过去。
陈逸看着那张憔悴惹人怜爱的俏脸,沉默片刻,方才叹了口气。
「那词,的确是写给你的。」
说着,陈逸定了定心神,便从怀里取出银针,开始给她针灸。
一连十三针,每一针都封在她气息溃散处。
紧接着,他又以真元为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