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不免松了口气。
记得小时候乌蒙山道场的那位老婆婆曾经告诉过她,绝对不能生病。
以她的身体,一些小病小灾,都可能要了她的命。
「幸好……」
萧婉儿后怕似的拍拍胸口,算是安慰过自己了。
从很早之前,她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,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因而她对生死看得很淡,只希望过好每一天。
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同时,也能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所幸直到现在,她做得都很好。
想到这里,萧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「幸好。」
接着她便起身下床穿衣。
她没有唤来翠儿、娟儿,而是独自一人穿上长裙,套上绒裤和短袄。
想了想,萧婉儿又打开柜子,看了看几件清洗干净迭得整齐的大氅,便取出一件披在身上。
穿戴整齐后,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「还是这个样子看着顺眼。」
在大氅领部的毛绒衬托下,她那张苍白略带一丝红晕的脸,仍旧不难看出些柔弱。
可气息柔弱,面容却是美的,如闭月羞花,如秋波送水。
萧婉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却不是欣赏自己容颜,而是想起前日陈逸说得话——小心风寒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「乌鸦嘴。」
似嗔怪非嗔怪,似喜非喜。
总归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正当萧婉儿想要起身离开房间出去看看时,耳边就听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「真的?」
「姑爷真的掀开大小姐身上的被子了?」
姑爷?被子?
萧婉儿眨了眨眼睛,不由得走近一些,就听娟儿解释道:
「你别误会呀。」
「我刚刚也以为姑爷是在对大小姐做不好的事情。」
「可在我给大小姐换衣服的时候,才知道姑爷说得没错。」
「你和我给大小姐盖那幺厚的被子,害她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,病情就好不了。」
「要不是姑爷掀开被子,小姐的病还好不了呢。」
「这样啊,那是我误会姑爷了。」
「不过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,就只有你和我知道就行。」
「放心,我嘴巴最严了……」
萧婉儿听完,只觉得胸口一紧,双手下意识的捧在胸前,防止那颗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