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僵起来,反而很平静,像是早有预料般。
「不让离开侯府,可以在侯府里自由是吧?」
「是这样没错,姑爷您……」
陈逸摆手打断他,「知道了,以后桩功照旧便是。」
他的确早有预料。
若是不被发现还好,有萧无戈几人跟着,事情必然会传到萧家几位长辈耳朵里。
毕竟萧家乃大魏武侯世家,他一个赘婿大白天去城南烟花巷柳逛游,没被打一顿已经是开了恩了。
王力行面露苦笑,拱了拱手转身离开春荷园。
人刚走。
小蝶脸上就有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,嘴里压抑不住的呜咽起来。
「姑,姑爷,都怪我,我没拦住你……」
陈逸瞧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不禁一乐。
「哭什幺啊,你往好处想啊。」
「你,你又被禁足了,还要考校武道,哪哪儿好?」
「就是因为禁足,以后我不就没办法再乱跑了吗?你想想,你是不是以后也不用担心了?」
小蝶泪眼婆娑的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理儿。
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脸上想笑又憋住,闹得满脸通红。
「姑爷,你这人,你这人真是……」
真是什幺,她也说不上来。
但从小在侯府生活,来来往往的,她也见过不少人,有达官显贵,有富家公子,有饱读诗书的秀才举人,没有一个像姑爷这样的。
说他有才学吧,的确有,但不是恃才傲物。
他经常看书,但能看出他不喜欢读书,仅仅用来打发时间。
他还经常说些奇怪的白话,偶尔又能说出几句很有道理的话……反正怪怪的。
「不哭了就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什幺。」
一句话便让小丫头擦干净眼泪,小跑出门。
这时,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萧无戈看着没事儿人的陈逸,好奇问:
「姐夫,你不喜欢出门?」
「看情况。」陈逸左右看看,抄起鱼竿向池边走去,「没什幺事的话,出了侯府也无趣。」
萧无戈跟着他,也拎着一根鱼竿,想了想露出笑脸。
「我知道了,姐夫说得对。」
「知道啥啊你?」
「知道姐夫你喜静不喜动,喜欢钓鱼喝茶,不喜欢练武读书。」
「算你说对了……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