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闻,哆嗦着问道:「小,小蝶姑娘,这,这真是你家姑爷写的?」
小蝶奇怪的看着他,「当然是我家姑爷写的。」
说着,她警惕起来,问道:「你要做什幺?不会又打算拿差的换好的吧?」
戴年手抖了两下,差点没把字帖扔了。
天老爷,这可是书道圆满境界的字帖,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脚。
即便他有那个想法,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。
别说是他了,整个大魏朝能以假乱真,仿写出这幅字帖的人都没几个。
戴年想着这些,一边哆哆嗦嗦的卷起字帖,一边郑重保证:
「您放心,我以项上人头担保,绝对,绝对会用最上乘的辅材和最好的技术装裱这张字帖。」
要知道他的师父,他师父的师父……往上捯饬八辈,就没装裱过书道圆满境界的字帖。
有生之年他能装裱一幅这等境界的字帖来,不枉此生了啊。
小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「这样就好。」
「总之,这回你可不能出现纰漏,若是弄坏了,我,我……府里有甲士打你板子。」
「您放心您放心……」
日上三竿。
陈逸在小蝶侍奉下起床穿衣洗漱,听到楼下书房的声音,随口问道:
「装裱几幅了?」
小蝶见他问起,鼓了鼓腮帮子说:「才刚装裱完一幅。」
「姑爷,这人好奇怪。」
「怎幺?」
小蝶絮絮叨叨说了一通,末尾才道:
「我早上请他来时,明明跟着两位学工,结果到开工时,他只一人动手,您说奇不奇怪?」
陈逸哑然失笑,猜到应是那装裱行老板看到《雨后有感》的书道意境,不想假手于人。
「慢些就慢些,中秋之前能装裱完就好。」
「姑爷,我一定帮您盯着他。」
「倒也不用这幺紧张……」
说笑间,陈逸穿戴整齐。
因为今日要陪萧婉儿前去逢春楼,他特意换上一身锦衣。
藏青色的丝制长衫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,裹着内里纯白衬衣,腰间金玉系带搭配藏青面靴子。
自有几分贵气。
只是陈逸寻常时候性子懒懒散散,即便端着架子足够撑起这身衣裳,也显得单薄文弱些。
小蝶左瞧瞧右瞧瞧,却是没看出来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