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。
萧家暗卫?
萧家旁支?
都有可能。
唯独不会是萧家大房。
「萧婉儿和萧惊鸿都是女儿身,萧无戈年幼,萧悬槊身残,大房这几个人都不可能是刘五。」
「剩下的能跟大房沾边的就是雏鸟了,呵,他一个文弱书生,且还被鹞鹰盯着,根本不可能是刘五。」
思来想去。
楼玉雪推断那「刘五」应该是萧家旁支中人,或者亲近萧家的蜀州其他世家大族之人。
「不管你是谁,这次我一定把你找出来关进内狱!」
便在这时,一阵车轨声音远远传来。
咕噜咕噜的声音,打破雨夜宁静,直直停在不远处的康宁街上。
楼玉雪循声看去。
两道倩影相继走下马车。
为首那一位容貌不俗,凤钗黛玉,眉眼清丽。
另一位则是丫鬟打扮,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布裙,手上提着两柄长剑。
正是崔清梧和她的丫鬟环儿。
两人联袂来到凉亭。
崔清梧擡了擡手,环儿便撑着油纸伞一言不发的守在亭子外面。
崔清梧打量着楼玉雪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说:
「这次输得很惨啊,雌虎。」
楼玉雪起身看着她,平淡说道:「我人在这儿,何谈得上输?」
「即便我等为此受到些影响,鹞鹰远遁,灰狼身死,你就能置身事外?」
言下之意——他们同为待在蜀州的银旗官,阁主要罚,也会一视同仁。
崔清梧依旧笑着:「我的事情昨天已经做完,影响可有可无。」
「倒是你,这次银钱没落多少,还被人点了春雨楼,若不是你跑得快,现在已经被萧惊鸿堵在楼里了。」
「我的人折损不大。」
「鹞鹰呢?」
楼玉雪闻言,语气生硬的说道:「他那边任务已经完成,折损再多人手,也不会受大人责罚。」
崔清梧不置可否的问:「所以这次就只损失了些银钱?二十九万两?」
楼玉雪抿了抿嘴,虽是已经被打击得麻木了,但想到刘五那个混蛋,她仍然心中暗恨。
沉默片刻。
「我今天找你,不是为了听你嘲笑。」
崔清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「说说看,找我何事?」
「西城那边的邪魔外道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