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散去,回房的时候想一想写一写。
毕竟她已经得了老太爷首肯,还请教陈逸那幺多,不用心或者办砸了,她难免会过意不去。
翠儿忍不住埋怨说:「那些人也真是的,明明是想让他们家少爷千金拜二姑爷为师,却又不去找二姑爷,偏来找小姐说和。」
娟儿点点头,附和道:「她们看小姐心地善良,都想来磨一磨,估摸着她们大都是抱着万一成了就赚大了的心思。」
萧婉儿莞尔一笑,「哪有那幺复杂,她们多为女眷,直接去找妹夫多有不便。」
「可是您明明已经委婉拒绝了,她们还是不走啊。」
「左右都是客,而且……」
萧婉儿顿了顿,目光看向春荷园微笑着说:
「而且妹夫今日也有人来访,还是布政使司的两位俊杰,正事要紧。」
翠儿和娟儿张了张嘴,有心想说二姑爷他们没什幺正事,整个下午都在说中秋诗会上有没有花魁。
但她们看到萧婉儿的神色,便都把话放到肚子里。
萧婉儿却是没多想,说完喝了几口银耳羹,顿觉身上暖了一些,便沐浴更衣,换上一身粉红色轻纱睡衣躺到床榻上。
临睡前,她不忘吩咐道:「明日送完节礼,记得提醒我去春荷园一趟。」
「我有几个问题还要再请教妹夫。」
翠儿娟儿两人自是答应下来,见她闭上眼睛,方才收拾一下桌案,轻手轻脚的离开厢房。
门外不远处的沈画棠听到动静,只回头看了一眼,便继续守在木楼外。
隐约中,还能听到几声碎碎念。
「明明姑爷他们是在讨论花魁。」
「不是二姑爷,是他那位兄长,今科状元郎一直在说什幺小楼一夜听春雨之类的歪诗。」
「就是,不过春雨楼都被二小姐带人抄了,他们去不成了。」
「架不住那些狐媚子去书院诗会……」
沈画棠听到这些,知道她们说的是陈逸,不免也看了一眼春荷园。
侧耳倾听片刻,只能听到些许风声传来,她便也不去过多关注。
若是可能,她更希望二姑爷热衷于寻花问柳,而不是……
对于这些。
陈逸自是不清楚的。
他正悄摸躲在紫竹林里修炼武道。
自从谢停云回天山忽悠师弟师妹下山当百草堂护卫后,陈逸总算能够放心修炼技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