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心,「醒来。」
话音刚落,就见那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睛,面如金纸的看着他。
片刻后,他苍白脸上浮现些许恼恨,嘴唇哆嗦着喊:「她,她怎敢只是以他如今千疮百孔的身体,虚弱得连声音都有气无力。
陈逸自是清楚他说得是谁,好整以暇的搬来椅子坐在旁边,说道:
「你的时间不多,还是省省力气吧。」
他的确是把人救活了,但不代表这人痊愈了。
若非他身怀大成医道,加之这中年人中毒时间尚短,他根本不可能把人救醒,
实在是那份剧毒威力太过可怕,几个呼吸间就把人五脏六腑腐蚀的七七八八。
中年人也清楚自身境况,看了他好一会儿,募地叹息一声道:「多谢。」
陈逸微微摇头说:「来点儿实在的谢礼吧。」
「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可让你留下遗言。」
顿了顿,他盯着中年人道:「相信你也不想自己辛苦打拼的家业就这幺没了吧?」
虽说陈逸不确定这剧毒是不是那位夫人所为,但他却知道似眼前这等胆大妄为的人,必然不甘心这样殒命。
沉默片刻。
中年人缓缓点头,声音低沉的说了声好。
陈逸没有意外他的选择,直接问道:「说说今晚的事吧。」
「你与刘洪之子还有凌川先生在商议何事?」
中年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,顿了顿方才回答道:「买卖。」
「刘公子家中良田众多,存粮数十万石,所以想让我出一出。」
「所以你们才操控粮价?」
中年人愣了一下,「你,您怎会知道?」
陈逸心说果然,道:「我来找你,自然不是毫无准备。」
中年人想想也是,继续道:「刘公子所需银钱太多,寻常粮价满足不了他,我才想了这个法子「什幺法子?」
「火烧三镇夏粮,借此制造粮荒?还是借着萧家大笔购入粮食的契机,大幅涨价?」
「您,您.」
见中年人这副模样,陈逸便知道他猜对了。
这帮人还真是为了银钱。
他们的谋划很简单。
三镇夏粮被烧,不论是不是萧家监守自盗,定远军都需要一大批粮食。
必然会让蜀州粮价上涨。
届时,刘桃方便可趁机售出手里的存粮。
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