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办?」
王纪躬着的身体一顿,稍擡头看着他,脸上阴晴不定。
下一刻,他猛地咬牙道:「那不管他们是谁都要死!」
正如陈逸所说,害怕是天性。
尤其是在他这些时日因百草堂生意红火,有了家业之后,很怕失去这些来之不易的东西。
可他同样清楚,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陈逸给的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所以陈逸决定做什幺、吩咐什幺,他只需听命、尽心尽力去做即可。
「大人放心,小的一定查清冀州商行的底儿。」
陈逸闻言哑然失笑,摇头道:「似这等大逆不道之辈,你能查到的只可能是表面那些东西。」
「想要找出他们的底儿怕是只有林氏粮行了。」
「林氏粮行,林怀安?」
「是他。」
「不过那边用不着你操心,眼下你还是以百草堂外拓为主。」
「待闫海传信回来,你就可以开始了。」
王纪心下稍松,躬身行礼道:「小的谨记大人的吩咐。」
片刻后。
陈逸易容完毕,接着外罩蓑衣,戴上斗笠。
他看了看窗外天色,看向一旁的张大宝,若有所思的问:
「你先前师承『一指』时,应该认识些蜀州地界的江湖人吧?」
张大宝点了点头,眼神灼灼的看着他:「大人有何吩咐?」
陈逸笑了笑,吩咐道:「也去帮我留意下蜀州地界上的婆湿娑国人。」
「看一看那些人住在哪里,都在蜀州做什幺。」
他很满意张大宝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。
总归要比王纪这位药堂掌更有冲劲。
待张大宝应承下来后,陈逸叮嘱道:「那些婆湿娑国人里面有高手,切记小心些。」
「大人放心,小的别的本事没有,这幺点儿小事还是不难的。」
陈逸拍拍他的肩膀,接着又叮嘱王纪几句后,径直离开宅子。
王纪和张大宝恭送他走远。
「大宝,以后你跟着大人定要好好尽心。」
「是,掌柜的。」
「别叫我掌柜了,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。」
「掌……王大哥。」
王纪笑了笑,跟他闲聊几句,也跟着离开。
这次之后,他彻底弄清楚自己在陈逸身侧的位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