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他突然开口道:「柳浪。」
陈逸脚下一顿,回过头来,挑眉问道:「哦?你见过我柳浪兄弟?」
他自是清楚吕九南的疑惑。
可在看到他们没有动手后,他便知道这两人应是不敢确定他的身份。
仅是有所怀疑。
所幸他刚刚反应迅捷,身形、技法都有变化。
否则今晚他连斡旋的机会都没有,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一动手或者逃奔。
吕九南脸上的阴鹭硬是挤出一抹笑容:「在下方才刚与『刀狂」会过面,相谈甚欢。」
葛木枭闻言,怒容一滞,侧头看向他,「大兄,你——他———」
吕九南擡手打断道:「在下婆湿娑国吕九南,敢问兄台高姓大名。」
陈逸警了他一眼,微微昂起脑袋,轻蔑道:「刘五。」
说罢,他便进入画舫内里。
吕九南见他走远,眉头皱起,暗自念叨着刘五二字。
这名字显然是个假名。
可不妨碍他找人询问。
毕竟一位枪道圆满的江湖客,不可能寂寂无名。
陈逸自是不清楚吕九南的想法,进入画舫后,他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那两位年轻人身上。
其中一位模样俊朗,穿着黑色锦衣,袖口和腰间系带镶着银线,仪态颇有几分贵气。
第二位则是读书人打扮,身着灰白长衫,头上戴着方巾,其貌不扬,只有那双眼晴平静沉稳。
打量一番,陈逸伸出手,「银子拿来吧。」
身着黑袍的刘桃天同样打量他,见他这般干脆,便擡手示意身侧的年轻人道:「世昌。」
那年轻人从袖子里取出几张银票,默不作声的放在他手上。
刘桃天接过后,径直放在陈逸手里,笑着说道:「在下刘桃天。」
「刘五兄弟,今晚多有误会,还望见谅。」
陈逸拿过银票数了数,「幸好我还有些实力,换做旁人,刚刚已经死在那婆湿娑国贼人手里了。」
待察觉到身后吕九南、葛木枭已经进来,手掌按住小臂上的五折枪,继续道:
「刘桃天是吧?听我一声劝,番邦之人不懂仁义礼智信,还是少接触为好。」
「你!?」
不等葛木枭和吕九南开口,刘桃天眼神制止他们二人,朝陈逸笑道:
「刘兄所教,在下记下了。」
顿了顿,他笑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