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柔寡断了些……」
……
此时此处,恰如彼时彼处。
刘洪静立在庭院的亭子里,也在看着这片夜雨。
磅礴雨水打弯了亭子旁的芭蕉,叶片尾端伴着寒风时不时触及泥泞。
雷鸣轰隆,闪电划破天际。
隐约照亮他略显苍老的脸,以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「成者王侯,败者贼寇。」
「老夫战战兢兢数十载,却也逃脱不了『名利』二字束缚啊。」
刘洪背在身后的双手略有颤抖,脸上却浮现一抹冷笑。
「依照那位大人的谋划,蜀州乱局初现。」
「粮价持续上涨,很快便会达到临界点。」
「赤水河下游的三县有着灾荒,也会受到波及,再加上瘟疫……」
「呵呵,只差最后一根导火索,只差那根导火索了啊。」
「届时,蜀州必有叛乱,朝堂,朝堂令下,定远军不剿也得剿……」
「那位大人也可藉机插手蜀州,引北兵南下。」
「待剿灭叛乱,即便圣上想北伐,也会被这一境况逼得将视线南移。」
「若是南征顺利……老夫便可一举扭转干坤!」
「那个时候,谁还会问老夫过往做了哪些事,谁还敢?!」
刘洪目露凶光,面色狰狞凶恶,「可是这一切谋划却要被几个杂碎破坏殆尽!」
「龙枪」刘五。
「豺狼」杜苍。
兰度王、元靖轩、阿苏泰,乃至定远侯萧远,统统都该死!
刘洪恨不得拿把刀将他们一一捅死。
「都该死!」
肃杀之气,威势凛然,宛如一把匕首扫过,另无数芭蕉叶折断。
良久。
刘洪缓和下来,沉声开口道:「外间可有消息传回来?」
庭院门口候着的赵六安听到声音,连忙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身上满是水迹,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。
「回禀大人,那『豺狼』已确认被刘五所杀。」
刘洪似是早有预料,「阿苏泰呢?」
「属下已与漕帮确认过,船只如今离开府城范围,正往南行。」
「衙门?萧家?」
「萧家大小姐平安归来,城外驻军鸣号收兵,城卫军等亦是如此。」
「唯有知府衙门、提刑司正连夜审问抓来的婆湿娑国人,但有消息,属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