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此事,他不得笑得前俯后仰啊?
好的很嘛。
陈逸弃之如敝履的吕九南,被他捡了去,还放在功劳簿里——那他陈云帆成什幺了?
往后他这个做兄长的还怎幺在逸弟面前擡起头?
总之一句话,陈云帆打死不会要吕九南这份功劳!
林忠看到他一脸坚决,只得道:「既然大公子已有决定,我就把人再送回去。」
陈云帆闻言神色略有缓和,摆手道:「赶紧拿走,看着心烦。」
林忠暗自无奈,上前扛起吕九南的尸体,刚准备离开,就听陈云帆说了句等等。
「差点忘记问了,你什幺时候来得蜀州?」
「这次来,又为了什幺?」
「回禀大公子,先前您给老爷写信之后,老爷回信时也给家里写了封信。」
陈云帆微一挑眉,「父亲让你来的?」
林忠点了点头,「老爷担心您在蜀州的安危,让我来这里守着您。」
「他还说了什幺?」
「没……您说的是逸少爷之事?」
陈云帆偏过头去,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。
林忠心下微动,大公子的确如春莹说得那般,对逸少爷很关心。
「老爷来信中斥责了主母,还让您四叔公暂时主理族中事务。」
「斥责……这是让母亲反省?」
「应该……大公子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陈云帆斜睨他,「忠叔什幺时候这般扭捏了?」
林忠笑了一声,「不知大公子在蜀州的这段时日,对逸少爷如今处境可有看法?」
「看法?」
「没什幺看法。」
「逸弟如今书道有成,才名传遍大魏九州三府,还受萧家看重,日子别提多潇洒了。」
陈云帆颇有几分吃味的说:「要说看法……就是他那人忒不把我这当兄长的放在眼里,什幺事……」
「算了,不提他。」
陈云帆想到方才在普音寺所见所闻,不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「父亲既已安排你前来,那你就好生在这里待着,顺便教教宁雨、牛山武道。」
「那俩惫懒东西,至今修为还在六品徘徊,你替我敦促敦促他们。」
林忠笑着应承下来,俯身一礼,便带着吕九南的尸体出了书房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大公子对逸少爷过于在意,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