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书架上找出一册京曲。
仔细核对破译,确认没有疏漏,他方才松口气,拿着译文交给门外一名早已等候的红袍身影。
「大人,蜀州来信,乙上。」
「在此等着。」
穿着红袍的人脸上同样戴着面具,只是那面具比黑袍人多了一些纹路,如同虎纹。
他拿着破译好的书信,来到三楼最深处,轻轻敲了两下有着栅格的木门。
「阁主,蜀州来信。」
没见内中有声,他却是没再开口,仍旧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,如同木头人般一动不动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,才有一道略沙哑的声音传出:「进来吧。」
红袍人再次一礼,轻轻推开木门,关上,接着便头也没擡的跪在地上。
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,南北通透,阳光、清风穿过窗子打在金红色的地板上,照亮房间内一切。
却见周围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桌案,一把椅子,和一道端在桌前的身影。
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,肥大的袍子将他的腰背衬托的宽厚,脸上戴着一张白底黑纹的面具,眉心的「王」字清晰可见,赫然是一头白虎虎首纹路。
「念。」
红袍人轻轻打开手中纸张,「萧惊鸿不日返回蜀州为定远侯贺寿,圣上赏赐给定远侯的杯子破碎,雏鸟已与探花李怀古结交。」
念完之后,他合上纸张,再次跪倒。
桌案前的白袍身影,眼眸看着桌上的一张纸,右尽写着《永遇乐·志庆萧侯》字样,左下角的落款赫然是——安和二十一年,陈轻舟贺定远侯六十寿。
看着,白袍身影轻声开口问道:「可查到当日何人帮雏鸟逃婚?」
红袍人顿了顿,「暂时没有消息传来,鹞鹰那里只说是有人设计。」
白袍身影嗯了一声,不急不缓的说:「无非是蜀州那几个望族世家,不想看到萧家再次崛起罢了。」
「阁主是说刘家?」
「是谁不重要。传信鹞鹰,给雏鸟加点儿饵料,该是时候让他尝尝权利的味道了。」
「另外命人去宫中禀报,询问圣上是否有意赏赐给老侯爷一只七彩琉璃杯当做寿礼。」
「是。」
红袍人不敢多说,弯腰退出房间关上门,方才直起身匆匆离去。
半晌。
白袍身影举起面前那张云松纸,仔细扫视一遍。
「力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