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发突然,刘四儿只得见机行事。
二姑爷写得字,山族姑娘……
雏鸟刚来蜀州不久,仅有的几次离府,都未曾接触山族的人。
他是怎幺和那姑娘认识的?
想着,刘四儿心中一突。
怕就怕认识那姑娘的人不是雏鸟,而是二小姐!
「希望不是二小姐……」
比起孱弱的雏鸟,刘四儿显然更担心那位侯府的二小姐萧惊鸿。
若是被她察觉「隐卫」存在,那就糟糕了啊。
……
不过此刻,比起刘四儿的凝重,装裱行的老板的心情,同样算得上欲哭无泪。
装裱字画本是个雅静细致的活,通常装裱一幅丈长的字画都需要三五日时间。
即便有客人着急,至少也得两日。
可定远侯府的两位姑娘前来,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只给他半天时间,今晚就要取走。
着实有些难为人。
装裱行有心想拒绝,但看到那位小蝶姑娘,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只得招来伙计一起忙活。
若不是他丢了侯府一幅字,找岳明先生仿写的字又被人戳穿,他怎幺都得再争取……半日时间。
一直忙活到一更鼓响,他们方才将那幅明显用于祝寿的字装裱完成。
小蝶收好,交给裴琯璃,脸上才恢复笑脸。
「老板,先前弄丢姑爷字的事儿,一笔勾销。」
两人一同出了装裱行。
裴琯璃听着方才小蝶和老板的对话,嬉笑着问:「你说姑爷?是姐夫吗?那老板弄丢了姐夫的字?」
小蝶昂了一声,便要招呼老罗驾马车回府。
裴琯璃眼睛一转,推脱说还有东西落在装裱行了,便直接回身进了店铺。
仅两个呼吸,她又折返回来。
「我这脑子,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都搞忘掉了。」
小蝶莞尔,拉着她坐上马车。
经过半天的相处,她发现裴琯璃虽是打扮怪异,但性子还算好相处。
不过令小蝶奇怪的是,原本听姑爷说裴琯璃是二小姐的干妹妹,以为她会问些和二小姐有关的事。
但事实却是,裴琯璃反而更多的询问起姑爷的事来。
从他入赘萧家,逃婚,禁足,再到之后的几桩事情,一一问了个遍。
小蝶摸不清她的用意,但又不好拒绝,就挑挑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