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好。」
闻言,小蝶脸色平缓下来,不过仍旧不放心的说:「之后如果姑爷问起来,咱们都要说是装裱行老板拖延。」
「放心放心,撒谎我最在行了。」
「嗯?」
「额,我是说我嘴巴最严了。」
前面驾车的老罗听到里面的对话,不禁擦了擦脑门。
也不知道那位装裱行老板上辈子造了什幺孽,这辈子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陈云帆被春莹一把冷水泼在脸上,迷迷糊糊的醒过来。
「我,我这是怎幺了?」
春莹微微低下头,不敢吭声,只是擡手指了指他身上。
陈云帆坐在马车的车厢里,低头看了看。
只见他身上那件耗费数月定制的衣袍,连同腰间那条价值不菲的系带一起,被利刃割得七零八落。
唯有内里的白色衣裤还算完好,不至于让他赤裸。
看完,陈云帆一把擦干脸上的水渍,咬牙切齿的问道:「那死丫头是谁?」
春莹摇摇头。
陈云帆明白过来,「她来头很大?」
「公子,她是山族那位山婆婆的孙女。」
「哪个山族?」
「乌蒙山十三个山族中最大的那个。」
沉默了好半晌。
陈云帆想了想,「若我没记错的话,我是今日才刚到蜀州,对吧?」
春莹点头。
「那我应该也得罪过她,是吧?」
春莹继续点头。
陈云帆目露凶光:「那这死丫头为何这般对本公子?」
春莹犹豫片刻,方才拿出一个锦盒,取出里面的一卷字帖打开亮给他看。
陈云帆目光盯在字帖左下角的落款上,先是愕然,继而气得破口大骂:
「逸弟,你还是不是陈家人?」
「我只是想在你面前显摆显摆,还没成功,你他娘……呸呸,你竟让外人对你同父异母的兄长下此狠手?」
「混蛋,可耻,可恨!」
骂了足足盏茶时间,他方才停住嘴。
春莹见状,欲言又止的说:「公子,要不您……您就当此事没发生过?」
陈云帆猛地看向她,语气很是委屈:「我被人扒成这幅德性,怎可能当没发生过?」
「他娘的,向来只有本公子欺负别人,如今竟被一个死丫头这幺对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