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看着陈逸神秘兮兮的样子,小蝶一脑门疑惑,最终还是给他找来了。
很快,她便知道陈逸的打算。
「鱼竿?」
「没错。」
陈逸看着手上这根用「简略」都不足以形容的钓竿,「小蝶啊,别看它样貌不显,但你信不信姑爷我能用它把池子里的鱼都清光?」
条件有限,他只能就地取材。
鱼竿用的是池边的细竹,鱼线用的毛线,还特意卷成线团,鱼钩则是找了颗细铁钉折弯打磨。
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这根简陋版的钓竿就新鲜出炉了。
「姑爷,那些鱼都是二小姐特意找人从广越府找来的,据说品种很名贵。」小蝶低声提醒道。
陈逸宝贝似的摸着鱼竿,「放心放心,我只钓,没打算吃它们。」
对钓鱼佬来说,享受地是把鱼钓上来的成就感,以及拿着它们游街逛市时看到别人惊艳的目光。
那种巨大的满足感,旁人根本体会不到。
不吃?小蝶先是松了口气,继而心下疑惑:不吃鱼,钓鱼做什幺?
显然她就是陈逸心中所想的「旁人」,很难理解钓鱼佬的快乐。
然而还没等陈逸甩一竿试试鱼的深浅,园子外便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像是车轮滚动的声音。
他循声看去。
只见身高马大的王力行正小心的推着位端坐轮椅的中年人过来。
其人样貌周正,粗眉大眼,透着军伍之人的果敢坚韧劲儿。
只是或许因为他身残缘故,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愁苦。
小蝶瞧了一眼,连忙低声提醒:「姑爷,是小姐的二叔萧悬槊。」
说完,她便站到亭子边上恭敬行礼。
陈逸微微点头,将鱼竿交给小蝶,没等两人过来,便迎上前微微躬身道:「陈逸见过二叔。」
他曾听小蝶说起过萧悬槊,据说是前些年巡视军镇时遭遇蛮族埋伏,数百亲卫拼力厮杀才让他逃出来。
不过萧悬槊也因此受了重伤,自那之后,他便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萧悬槊微微擡头,看到小蝶手里的鱼竿,眼神闪过一丝锐利,淡淡的说道:
「依照老爷子的吩咐,由我传你武道。」
「但有言在先,你只是我萧家赘婿,因而你所练所学仅为武道基础。」
「日后若你学有所成,或是于我萧家有功,自会有人传你更高深的功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