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与众不同啊。
这种事情若是换做其他才子,定然自得。
最不济也该高兴才对。
毕竟此刻围在那幅字帖旁边的人,可是蜀州乃至大魏朝都有名气的贵云书院的先生啊。
这时,萧惊鸿起身说道:「那便由我出面吧。」
话落,她走向那名家丁,接过他手中字帖,半甲下容颜清冷:
「诸位,今日乃祖父寿宴,字帖之事稍后再看,还请就坐吧。」
几位正观察字帖的先生面露赧然,老脸一红,顿时回到座位上。
其他人见状,自然也不再去围观。
萧老侯爷收拾好心神,「看来你们都很喜欢我家孙婿的字帖,不过今日乃是老夫寿辰,招待不周还望诸位海涵。」
「侯爷哪里话,是我等孟浪了。」
老侯爷笑笑,招手道:「来人,开宴!」
孟不孟浪的不好说,寿宴总归是进行下去了。
开席,开舞,喝酒畅笑言谈,不外如是。
萧家众人自是开心的,特别是老侯爷。
原本他还在担心萧家如今衰弱,会感受些人情冷暖,但看今日境况尚还算好的。
除了他的寿辰外,最重要的是让众宾客认识了大房的萧婉儿、萧惊鸿和萧无戈三人。
只是,主家开心,宾客的心思就复杂多了。
特别是那些在寿宴之前,因圣上口谕对陈逸多有贬低和诋毁的人,在看到那幅字帖后,大多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。
任凭旁边人如何取笑,他们都不开口。
还有什幺好说?
看走眼了呗。
对于这些,陈逸心知肚明,但也不打算多说。
他只老实的吃饭喝酒。
有人过来攀谈,他就回应几句,没人来,他更自在。
一直到申时,寿宴方才结束,众位宾客逐渐散去。
身份尊贵的由大房几人相送,低一些的有二房和旁支帮衬着。
用了接近半个时辰,方才将这百十号人送走。
陈逸自然不能幸免,跟着萧惊鸿一起,替老侯爷送走京都府使者、布政使、按察使,以及贵云书院的几位先生。
李怀古特意留在最后,神色异样的央求道:「轻舟兄,过些时日在下与云香的婚宴,你可一定要来啊。」
陈逸瞧了瞧那边正眼巴巴瞅着他的岳明先生几人,哭笑不得的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