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老孙,明明说好豁出去老脸,求得陈逸一幅字帖,你怎幺打退堂鼓了?」
「来日方长,不急不急。」
孙辅言不由衷的解释一句,脑海中仍旧想着方才那神奇的一幕。
看来他离开定远侯府的日期要再往后推一推了。
张国公不知他心中所想,但也没再坚持,嘴上自顾自说着若那小子再不给他面子就怎幺怎幺样。
陈逸瞧着两人走远,转身收好那条残破的渔网,坐在石桌前沏茶喝茶。
也不知道萧无戈身上那等奇异,究竟是何情况?
不过大抵上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裴琯璃毫无形象的蹲在石椅上,瞧出他在愣神,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「姐夫,你别忘了昨夜答应我的事情。」
「放心,不会忘的。」
陈逸随口回了一句。
但被这一打断,他反而想开了。
纵使萧无戈天赋异禀,以他的年龄短时间内应也没什幺影响。
反倒是眼下的几件事情,需要他费些心神。
当天下午。
沈画棠便给他送来了那间药堂的帐册,以及需要他做的事情。
「大小姐说,姑爷需要时日熟悉和了解药堂的境况,不用急着前去接手药堂。」
「即便王掌柜不再,那边也有几名管事和医师在,短时间内应不会有事。」
陈逸一边听着,一边翻开几个册子。
看着上面一行行娟娟小字,随口问道:「这些都是大姐现写的?」
虽是询问,但他已经知道答案——墨迹未干,字迹娟秀,想来就是萧婉儿特意给他准备的。
沈画棠嗯了一声,「大小姐还说希望姑爷用心就好,不用在意经营好坏。」
陈逸点点头,笑着说:「替我谢过大姐,若是有什幺不懂或不明之处,我再去寻她。」
沈画棠躬身行礼,转身离开。
裴琯璃瞧着她的背影,下意识的咬了一下手指,嘴里嘀咕道:「好像在哪里见过她……」
明明她是第一次来到蜀州府城,也是第一次住在萧宅内,应是不可能接触沈画棠才对。
不过仔细回想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莫名消散几分。
陈逸没听清,便没在意的躺在躺椅上,翻看着那间名为「济世药堂」的帐目。
该说不说,当下的帐册虽是有着算术基础,但是一个个方块字写得密密麻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