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嘴里说出来,张国公估摸着得大嘴巴抽来。
可是陈逸——一个仗着有点才学没大没小的臭小子罢了。
张国公想着,便直接指着孙辅道:「他干的好事,不想着好好下棋,非要考校无戈前朝旧史。」
孙辅笑骂他一句懂什幺,却是不好说陈逸什幺。
毕竟他还有求于人。
「多了解些历史好处颇多,往后成长能少走弯路。」
孙辅也不是随意问的。
他考校萧无戈的乃是前朝一位武侯的生平,境况与萧家相似,同样传承悠久,同样的以武传家。
不过前朝武侯只在临战时才会外出领兵,寻常时候都在帝城。
倒是很契合萧无戈接下来在金陵为质的环境。
这般考校不可谓不煞费苦心。
陈逸自是清楚他的心思,拍拍萧无戈的脑袋,带他坐到两位老者旁边,笑说:
「以史为鉴,的确能让受益匪浅。」
孙辅老脸欣慰,转头就朝张国公凶道:「轮到你了,再悔棋一次,你试试?」
张国公扣了扣鼻孔,接着就把前一手白子收回,「你说的,可不许反悔。」
两人自是又吵吵闹闹,气氛倒也欢乐。
至少萧无戈脸上已经笑得开怀了。
仅是这一点,就令他对陈逸心生敬佩。
也不知道他什幺时候可以像姐夫那样,与一位国公、老先生谈笑风生。
陈逸却没觉得有什幺,大概这就是无欲则刚吧,
他不去得罪其他人,也对其他人没所求,自然可以做到不卑不亢。
说得直白一点儿,在这个世界,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多。
佳兴苑内。
同样坐在亭子里纳凉的萧婉儿听到笑声,从一堆帐册中擡起头来。
侧耳倾听片刻,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解。
「他,回来了?」
旁边早就听到声音的沈画棠回道:「二姑爷方才就回了,这会儿正陪张国公、孙老先生说话。」
萧婉儿看着桌上的帐册,「济世药堂的营生没受到影响吗?」
可是不对啊。
明明她方才已经看到昨日刘全报来的帐册,接连两日药堂的生意入帐都在减少。
沈画棠想到前几日陈逸问起「刀狂」挑战萧惊鸿的事情,还有他询问过江湖事,欲言又止的说:
「小姐,或许姑爷的心思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