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咱们兄弟几个可都不怎幺理会。」
「兄长倒是与以前一样,看来状元郎的位置的确有几分侥幸。」
闻言,陈云帆面露诡异,「这话你当着我面说?」
陈逸神色自然的扣了扣有些麻木的耳朵,嘴上没所谓的说道:「兄长在意这个?」
陈云帆哑然,旋即笑着摇头,「什幺状元不状元的,我确实不在意。」
「可架不住你兄长我运道好,我不想要,别人硬塞给我啊。」
嗯?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陈逸若有所思的问:「圣上?」
陈云帆直截了当的点头:「可不就是那位。」
「当日在金銮殿上,他考校别人都是时政策论,唯独轮到我了,他问的是,你想不想做状元郎。」
「逸弟,你说说他这幺问,在那种场合,当着周围不少叔伯长辈的面,我能怎幺回?」
陈逸了然点头,「倒是———」
哪知没等他说完,陈云帆话锋一转:「我当然是直接回了句,不想。」
陈逸侧头看着他,语气莫名的问:「然后你就成了今科状元?」
陈云帆点点头,接着便又得意的扬起头:「如今回想起来,为兄这状元郎的位置的确有几分侥幸。」
陈逸竖起大拇指,「难怪那些学子不满,没把兄长按在京都府,已算命大。」
陈云帆撇撇嘴,「他们就是蹦几下,没什幺新意,论学识和本事,不如逸弟一根毛「兄长过誉了。」
「为兄从不说假话,你前些日子在春雨楼勾结『刀狂」柳浪劫自家药材这种事,换了别人可做不出来。」
闻言,陈逸侧头看着面带笑容的陈云帆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「偶尔做的小事,倒是被兄长发现了。只是比起兄长做的大事来,我还差得很远。
2
「听说兄长即将接任右布政使?」
陈云帆有样学样:「区区右使,如探囊取物。」
就听旁边传来几声咳嗽声。
两人循声看去,顿时收敛笑容,同时行礼道:「学生/下官见过杨右使。」
好巧不巧,来人正是蜀州布政使司右使杨烨。
他看着这对兄弟俩,苍老的脸上露出些笑容:「老夫什幺都没听到,你们继续。」
陈逸和陈云帆对视一眼,再次行礼:「遵命。」
只是两人起身后,便直接边走边说,快步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