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,全凭你自己决定。」
陈云帆没有过多解释,说完拍拍他的肩膀,转过身便朝来时路走去。
陈逸看看他走远,平静的道了声谢。
他知道陈云帆听得到。
但他不清楚陈云帆以什幺身份立场说这句话。
思索片刻。
陈逸脸上再次浮现温和的笑容,便迈步朝刘四儿的马车走去。
他已与萧家绑在一起,哪有掺和不掺和一说?
咕噜咕噜。
马车车轨行驶在青石板上,逐渐远去。
陈云帆站在阴影中,静静地看了片刻。
募地他活动活动手脚,长出一口气,低声嘟囊着骂了几句。
也不知他在骂谁,但那话脏得连市井小民都觉得脏。
春莹听到了,眼睛都有些发直了。
怎幺都想不明白一位饱读诗书的人从哪学来这幺脏的脏话。
沉默片刻。
春莹低声提醒道:「公子,您这般提醒逸少爷,那位白虎卫若是知道了怕是不喜啊。」
陈云帆哼道:「他喜不喜关本公子什幺事?他一个银旗官扯张虎皮就来警告本公子,
当真不知所谓。」
话虽如此,但以他的脾气,这话已算是客气了。
春莹也清楚这一点,「枢密台四位将军,青龙将掌京都府,玄武将管大魏水军,朱雀将与兵卿、都指挥使司合掌兵符。」
「他们三位总归有迹可循,可白虎将—」
「白虎将最是神秘莫测,据说每十年更换一位,行踪诡,手段残忍,唯有当今圣上知晓其身份。」
「加之他手中握有白虎卫,专司渗透,便连大老爷、夫人和二老爷对他们都多有忌惮。」
春莹好言相劝:「公子莫要冲动啊。」
陈云帆撇撇嘴,嘀咕道:「本公子自然知道这些,要你多嘴?」
春莹欲言又止的说:「奴婢还有句话要说,公子应当远离逸少爷,免得—」
陈云帆停下来,眼神冰冷的看着她:「我不喜欢这句话,再有下次,死!」
春莹连忙低下头行礼,不敢再多说半句。
陈云帆盯着她看了半响,方才转身朝李家走去,「记住你的身份,莫要坠了「白衣卿相」的名声。」
闻言,春莹轻咬嘴唇,眼中微泛泪光。
良久之后,她方才叹口气,追了过去。
看来逸少爷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