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即手忙脚乱的放下工作也敬礼。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站在机翼上的事实,让场面看起来很怪异,巴恩斯想要说却被特伦拦住了。
后者看向飞行服脱了一半吊在腰间系着、头发乱成鸡窝的飞行员问道:
「上尉,你叫什幺名字?」
「将军,我叫弗林特·路易斯,隶属于第43中队。」
「你的飞机还需要多久修好?」
「是机电控制器故障,再有10分钟我们就能修好她。」
此时的弗林特也因为巴恩斯疯狂使眼色意识到站在机翼上不妥,一个灵活的动作就要跳下来,然而脚触地后忽然整个人就倒向一边。
特伦赶紧靠近他,发现对方眼睛里的血丝多到可怕,立即问弗林特的武器官:
「你们参加了多少次任务?」
「全部,长官。」
武器官立刻回答:
「24日凌晨3点我们就开始战备执勤,并且参加了下午的2次空战和4次紧急拦截任务,出动了6个架次,当时左翼和机身都被飞弹碎片击伤了,我们转场到奥尔德格罗夫维修,然后在今天参与了所有的空中行动,弗林特和我至少击落了16架飞机,以及用机炮干掉了至少9枚v1。」
特伦看向飞机,很快在左翼襟翼外侧发现明显的修补痕迹,而且很粗糙,用得是ab胶和铝皮固定。
此时的弗林特也缓了过来,仍然试图挺直身子却被强行按坐在起落架旁边,只能擡头说道:
「抱歉将军,我可能有点低血糖,等下啃一根能量棒就好了。」
特伦:「在飞机上的时候没有吃吗?」
武器官:「我们吃光了,等修好飞机再去吃也来得及。」
两人的回答没什幺情绪波动,但特伦却十分清楚飞机上的能量棒补给绝对是超量的,吃光只有两种可能:
-
飞行时间太多,而且空战极其消耗体力和脑力,需要能量补充;-
精神压力太大,甜食能缓解紧张的情绪,尤其是服用兴奋剂后吃点东西可以避免不良反应。
毫无疑问,面前这两个几乎打满全场的幸运儿此时能在这里,除了运气以外还有难以想像的坚持——以及绝对超标的兴奋剂用量。
特伦还想说些什幺,却忽然听到打雷般的鼾声,才发现不过几十秒时间弗林特已经靠在起落架上睡着了。
巴恩斯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说什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