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内特深情的看着怀中苏西那张精致的小脸,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当即在前女友那头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抚摸了起来。
簌簌!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贝内特明明没有用力,可苏西的头发还是顺着头皮一把一把掉落下来。
无数漆黑的女人长发纠缠在了一起,根部还染着鲜艳的血迹,而且头发掉落后,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,缓缓扭曲蠕动了起来。
「苏西,你怎幺了?!」
贝内特有些怀疑人生的看向面前的苏西。
出乎他预料的是,身材傲人的金发辣妹不见了,此刻躺在他怀中的是一个男人。
更准确的说,是一只厉鬼。
这只鬼带着圆顶毡帽,穿着哑红与绿色间隔的条纹毛衣,他的面部血肉滚动,极度畸形扭曲,是那种被大火烧伤过没有完全修复的面容。
因为贝内特刚才的触摸,弗莱迪的大半张头皮掉落了下来,就像一个很久没有经过缝补的破布娃娃,从缺口露出的脑仁焦黑无比,还在滋滋作响。
如果陆明在这里,就会认出来,这就是猛鬼街中的恐怖厉鬼,弗莱迪。
「surprise!」
弗莱迪面容扭曲的哈哈大笑起来,从贝内特的怀中钻了出来,将双手举起,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。
发出的声音既粗犷又嘶哑,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老式发动机启动时发出的刺耳噪音。
他的两只手上分别带着沾满血污的钢爪手套,或者说他没有手,这两个手套就是弗莱迪的左右手。
长而尖锐的钢爪在一旁的墙壁上划过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「啊!!!」
贝内特呆滞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,当即放声大叫起来。
「嘘,太吵了,小孩果然就是麻烦。」
弗莱迪将其中一根钢爪竖起,放在嘴边,摆出了一个噤声的姿势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下地狱吧,哈哈哈哈哈!」
上一刻还面色严肃的弗莱迪像是想到了什幺很值得高兴的事,当即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。
贝内特想要大声呼救,将楼下熟睡的八十岁祖母叫起来救他,可他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牙齿全部脱落了,嘴里满是牙齿的碎屑,混着满口鲜血,一口能吐出来一大把。
刺啦!
见贝内特已经被吓到精神崩溃,弗莱迪终于失去了戏耍猎物的最后一丝兴趣。
他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