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接，有的间接，有的充满了技巧，有的则简单而粗暴，最终绝大部分，甚至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九，都被发现了，然后他们的生活更糟糕了，甚至是直接吃了枪子。”
“你认为，这个过程，它说明了什么？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凯瑟琳突然不再继续往下说，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工作人员，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面对凯瑟琳的突然提问，那工作人员不假思索的说道：
“需求，有需求就有市场。”
“这是厂长的原话。”
工作人员的话音刚落，凯瑟琳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，同时“啪”的打了一个响指，进而继续说道：
“没错，有需求就有市场。”
“你们厂长的生意经，你掌握的非常充分。”
“所以根据我们的情报可以发现，从东欧到西欧，一直存在一些非常隐秘的，用于走私和偷渡的渠道，这些渠道并不稳定，充满了血腥、暴力、黑暗。”
“而危险性却极高，死亡似乎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但纵然如此，这些年以来，这些渠道却经久不衰，在不断的打击中，依然坚挺的存在着，这说明了什么？”
“这说明，存在即合理，只要需求在，那么市场就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那一刻，伴随着凯瑟琳的说话声，那工作人员的表情变的越来越凝重了，在几秒钟的思考之后，他看着凯瑟琳说道：
“你想做倒卖人口的营生？”
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，凯瑟琳点了点头说道：
“没错，就像是戴安娜·奥利温那样。”
“从东欧把那些渴望美好生活，并且愿意冒险的家伙们，通过秘密渠道运输出来，然后通过我们的渠道，把他们拉上船，直接运到红星联合体。”
“当然了，我指的是那些有价值的人员。”
那一刻，那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毛，他对于这个答案，似乎并不意外，但是依然有一些疑虑，果然下一秒他说道：
“去红星联合体，可不符合这些人的预期。”
“他们不会乐意的，这和戴安娜·奥利温完全不同。”
话音刚落，凯瑟琳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，下一秒瞬间目光变的冷酷了起来，直接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的手势，同时冷冰冰的说道：
“你们的国家，有一句古话，叫做货到地头死，王烨曾经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