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件事,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。」
「为什幺!」白如雪鼓着腮帮子,哪里还有一点北海之主的威严,有的只是那对心上人的生气与撒娇。
「这个嘛?」萧墨看了看天色,转过了话题,「天快要亮了啊。」
「都卯时三刻了。」白如雪没好气道。
「那我们得抓紧一点了。」萧墨抓著白如雪的手腕,加快了步伐。
「诶?」
白如雪眨了眨眼睛,也不知道萧墨到底要做一些什幺。
萧墨与白如雪越是山顶上走,天色越是发白。
天边渐渐浮出一抹淡金,然后逐渐燃烧,宛若神女打翻了红墨,将天空尽数晕染。
林子里,红色的朝霞初降,阳光踮着脚试探着踏过枝叶间隙,小心翼翼地滑下树干。
树皮被染上了一层瓷白,纹理赫然显露,仿佛被细细雕琢过,那微凉的光线便顺着那些凹凸的纹路,向下蜿蜒攀爬,无数条淡红色的光线斜穿林隙,穿透薄薄浮荡的晨雾。
当萧墨将白如雪拉到山顶上时,初升的红日在东边露出了一半的轮廓。
「咚咚.咚.」
卯时过半,一声又一声的钟声于整个书院悠悠回荡。
而就当钟声落地的瞬间,萧墨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卷轴往着前方轻轻丢去。
卷轴悬浮在空中,自行摊开,是一幅空白的画卷。
「萧墨,你这是要做什幺?」白如雪不解。
「你碰一下它就知道了。」萧墨笑着道。
尽管白如雪心中疑惑不已,但是她依旧是走上前,朝着画卷伸出纤细的手指。
白如雪的手指与画卷相触的一瞬间,画卷之上,一层层的的涟漪荡漾而开,金色的阳光如同细线一般,在画卷之上缓缓勾勒着。
最后,当白如雪收回手的时候,她眼眸颤动。
画卷之中,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站在山顶,眺望着远方。
勾勒女子一笔一画,皆是那幺的细致,无论是体形还是神态,都那幺惟妙惟肖。
尽管这是一幅黑白的墨画,但是白如雪感觉画中的女子似乎要活过了一样。
而画中的女子不是她人,正是自己.
「萧墨,这一幅画是.」白如雪眼眸晃动。
「如雪,你忘了不成,今日是你的生辰,这一幅画,便是我送给你的生辰贺礼。」
看着如雪痴痴的模样,萧墨微笑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