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其实是被……」青鸢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手,声音微微发颤。
「嗯。」
血魁低沉地应了一声,随即转过头,遥遥望向万道宗主峰的方向。
「我师父行事一向谨慎,修为更是已达仙人境圆满,就算在白骨禁地遭遇不测,她也绝对有能力脱身,除非她是遭到了背叛。」
……
万道宗主峰深处。
宗主丁景逸缓步走入一处隐蔽的山洞。
洞口幽深,通道一路蜿蜒向下,直通主峰山体内部。
他一步步踏在石阶上,足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幽幽回响,显得格外清晰。
整座主峰的山体早已被彻底掏空。
走到通道尽头,数十座繁复的法阵依次排列,每一座法阵中央,皆以玄铁锁链牢牢禁锢着一名修士。
他们的四肢被缚,周身要穴更被打入「钉魂针」。
不仅灵力被彻底封锁,无法调动分毫,甚至连自绝性命都做不到。
而他们的生命本源与毕生修为,正如溪流般被持续抽离。
「这三千年以来,辛苦诸位了。」
丁景逸立于阵前,向着共计十名被囚的修士微微施了一礼。
「丁景逸!你如此倒行逆施,必遭天谴!」罗刹堂前堂主猛地擡起头,目光如刀,死死钉在丁景逸脸上。
「现在停手,迷途知返,尚且不晚!」剑峰峰主咳出几口淤血,眼中杀意凌厉,声音却难掩虚弱。
然而对于这些斥责与警告,丁景逸恍若未闻。
他只是平静地踱步,最终停在一名女子面前。
她低垂着头,长发披散,面色惨白如纸。
但就算如此,女子的倾城之容也难以遮掩。
「如诗,你有什幺要说的吗?」
丁景逸望向那名女子,声音低沉。
名为周如诗的女子缓缓擡起头。
她的神色异常平静,不见悲喜。
唯有那双眼中流露出几分对丁景逸的同情,甚至,还有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哀。
「还有什幺可说的?我不过是对这世间竟生出你们这样的人,感到失望罢了。」
她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:
「昔日人族与妖族先祖,历经多少艰难,付出多少代价,才换来今日这般盛世光景而你们,却要亲手将它摧毁!」
「不,你错了,我们并非要摧毁什幺。」丁景逸缓缓摇头,目光渐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