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您和太后多多费心朝中政务。」
「自古以来,帝王受山河气运的影响,怎幺可能能修行,一心求仙的帝王,都没有什幺个好结果。」
严山敖叹了口气。
「到时候我去劝劝陛下,要多多关心朝政啊。」
听着严山敖的话语,魏寻眉头抽动,心想这个人怎幺比自己这个太监都来得不要脸。
你想要陛下关心朝政吗?
你怕不是希望陛下整天修仙,不问朝中事务。
「不过这一首诗确实不错,魏寻,你把这首诗传下去,让朝中大臣他们领略一下陛下的文采。」
「是丞相......」
严山敖站起身,走到魏寻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陛下那边有什幺事情,及时跟我说,好处少不了你的,但你要是有其他心思,你知道会是什幺下场。」
「还请丞相放心!」魏寻连忙跪了下去,「老臣对丞相和太后娘娘别无二心!」
严山敖摆了摆手:「去吧,等等会有几个宫女送进宫,你带给陛下。」
「是丞相。」
魏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颤颤巍巍地离开灵心宫。
等魏寻离开后,严山敖转过身,欣喜地看着自家姐姐:「姐姐,如今陛下一心求仙,您怎幺看?」
「练得身形似鹤形,千株松下两函经。我来问道无余说,云在青霄水在瓶,呵呵呵呵......」
严太后冷声笑道。
「我们的这位陛下向来就没有什幺志向,而且向来胆小,否则我们也不会选他过继。
上一次王灿去找他,你把王灿贬了,怕不是陛下已经吓破了胆,否则也不会惊出一身病。
现在看来,他是完全放弃重新执政了。」
严太后擡起眼眸,看着自己的弟弟:「你让魏寻把这首诗透露出去,做的很不错,如今朝堂之上,还有几个人心向萧家皇室,如今陛下一心修仙,他们还有什幺理由坚持?」
「不过萧墨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」
严山敖眼眸中闪出一抹凶光。
「他能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,可都是靠我们,没想到他竟然还见了王灿!若是他再不安稳识趣的话,呵呵呵......我们可以再选一个皇帝!」
严太后看了魏寻一眼: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王灿那边,想个办法给他做掉,但是要做的干净,不要留下把柄,知道了吗?言官如狗,最会咬人了。」
「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