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爱卿只是尽本分,那天下所有官员,有一个算一个,皆是不合格!」
听着齐主的话语,萧墨只是微笑不言。
齐主拉着萧墨,问着他这些年在外的一些事情,萧墨一一回答。
越是听着萧墨述职,齐主心中就越是舒畅。
没有一个君主不喜欢干实事的官员。
「爱卿,你如今三十而立,都未娶亲,朕给你说一门婚事如何?」齐主问道。
萧墨连忙起身,深深弯腰一礼:「谢陛下好意,陛下为臣说亲,乃是臣之幸事,但是陛下,臣已有意中人了,臣,万死!」
「唉......你啊......」齐主叹了一口气,自然是知道萧墨的事情,「仙凡两隔,你何须再等呢?」
「......」萧墨不语。
「罢了罢了。」齐主挥了挥手,「爱卿旅途劳累,还进宫与朕聊了这幺长时间,先下去好好休息吧。」
「臣,多谢陛下!臣告退。」
萧墨离开御书房之后,一个贵妃走上前,给齐主揉捏着肩膀:「这萧爱卿,真是位重情重义的痴情郎啊。」
「重情重义好啊。」齐主点了点头,看向御书房外,「不成亲,也好......」
七日后,圣旨至,萧墨封为工部侍郎。
又是四年,萧墨升任为工部尚书。
如此升官的速度,真是平步青云。
此时,萧墨不过三十六而已。
许多人的政治生涯才刚刚开始,可是萧墨已经官至高位。
但朝堂之上都清楚,一个工部尚书,不会是萧墨的终点。
且萧墨生活极为自律,不去青楼,不收礼,平日就只是看书。
言官想要找萧墨的污点都找不到。
萧墨入京第八年,房丞相力图变法。
房龄的这一次变法策划了很久,也是得到了齐主的支持。
但是这次房龄的变法涉及到了世家氏族,阻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不到几天的功夫,无数弹劾的奏折在朝堂上乱飞。
张谦之此时入朝,站在了房龄这一边。
此时的萧墨自然也是站队变法一派。
自从萧墨踏入朝堂开始,朝堂所有人都知道萧墨和张老先生的关系。
而萧墨能够升官这幺快,不仅仅只是功绩而已,有很大的一部分程度,都是看在房丞相和张谦之的份上。
毕竟朝堂之上只谈功绩,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