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海底紫云宫待得倦了,是以随意走走,看看这南海风景,故而并无甚目的。
「正好当做这几日游览坐骑。」
遁光时而飞天,时而在海面画出一道笔直白线,看到一头趴在石礁珊瑚上晒着太阳的大鳌,许崇嘿嘿一笑,将其拘来。
这大鳌吞吐日月精华,也有些道行,有些法力,智慧不低,被许崇平白拘来,当即双眼流泪,伸出四肢朝着许崇好似作揖求饶。
许崇哈哈一笑,炼化水炁化为一滴真水,送入老鳌口中,老鳌横骨被真水化去,当即口吐人言。
「真人饶命、真人饶......」
突然口吐人言,老鳌明显愣了神,许崇将其丢入海中,而后盘坐其背,笑道:
「给贫道当几日脚力,这真水便是报酬。」
老鳌刚刚还觉得命不久矣,很是悲伤,此时已然是欣喜不已,四肢一划,便窜出去了好远。
「真人要去何处?」
许崇并无目的,便随意指了个方向。
老鳌应了声;好,便奋力划动起来。
这老鳌身躯甚大,约有两丈长短,许崇盘坐了欣赏了一会落日余晖,便整个躺下,以头枕臂,呼呼睡了起来。
听得许崇竟是睡了,老鳌当即减缓速度,尽量平稳,依旧朝着许崇指的方向而去。
黑夜高悬,满星如棋。
平静的夜空下,忽然一道遁光自许崇头上划过。
过了片刻,又自折返。
「道友好兴致,韩菱有礼。」
许崇被人无端打扰,甚是不喜,但听得来人姓韩,再看其样貌,当即询问道:
「可是韩霄真人之女,韩仙子?」
「正是,你认识我父?」韩仙子脸上满是惊奇之色。
许崇笑着点了点头道:
「当初韩真人游玩中土,路过石头镇时,被我看出不凡,追着要拜师,韩真人说与我没有缘分,让我好好读书,日后出相入将,说甚也不收我,只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法子,让我自己练了玩。
后来遇到我师,有了韩真人的经验,我便死缠烂打,我师耐不住我的脸皮,再想学韩真人传我一点武功,却也无法再胡弄我,无可奈何,只得将我收入门下。」
许崇说的风趣,引得韩仙子掩嘴而笑。
「我父亲若是知道错过了道友这般仙资不凡的徒弟,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。」
这位韩仙子如今年岁虽然不小,但少历事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