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。
洪长豹看见停在伤者手臂上的蛊虫,目光一凝,随即看向程心瞻,
「程道长,这是在做什幺?」
程心瞻招了招手,蚊蛊便万般不舍的从伤者身上飞离,悬停在程心瞻与洪长豹的中央,他道,
「洪教主,你手下人面黄肌瘦,口吐胃水,你就不曾怀疑过什幺吗?」
洪长豹眉头一皱,以心声道,
「先前程道长不是问过这个问题吗?都说了我迷踪湖后备不足,坚持不长久,我这门下弟子是因为长期不足进补,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,为何要当面问出来?」
程心瞻有意在红木岭残兵面前建立威望,所以并不以心声答,而是张嘴直说,
「洪教主,红木岭门人现在虚弱成这个样子,不是因为缺少肉食进补,而是被人下了疫!」
程心瞻此话一出,又是一片哗然,紧接着,便是一阵恐慌呐喊,
「疫!原来是疫!」
「定然是,定然是疫,我就说我怎幺连道都走不动了!」
「不错,不错!」
「是阴河鬼师!他的水最是阴毒!」
众多人都应和着。
洪长豹脸色变得很差,其实他毒也测过,疫也猜过,但就是什幺都查不出来,他才归因于食补不足,现在听得程心瞻这般说,便问,
「道长可有实据?」
程心瞻翻手,蚊蛊落到他掌心,他指着蚊蛊的肚子,把手凑到洪长豹眼前,
「洪教主请看。」
洪长豹把头凑上前,蚊蛊的肚子微微透明,如碧璃一样,可以看到里面晃动的血液,同时,仔细看,透过蚊蛊绿幽幽的肚皮,还能看到血液里发着萤光的小点。
「这是?」
看着那些小点,洪长豹的瞳孔缩成针眼大。
「这是蚊蛊,好以疫虫为食,这些小点就是疫虫。」
洪长豹心中已经信了八分,又瞧了瞧程心瞻,这什幺蚊蛊连他都没见过,定不是苗疆的蛊,应当是南荒的蛊,南荒的蛊没有苗疆的蛊多,但却更凶、更怪,这个三清道士,又怎幺会有?
众人惶急,纷纷问,
「程斋主,还有教主,可有法子医治啊!」
「程斋主,教主,快想想法子!」
众人不觉间,却是把程心瞻放到了洪长豹的前头。
「程斋主!」
方才那个伤者,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猛得起身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