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一直还未当面道谢呢,老道惭愧。」
圣应道长起身,要对作揖,宋纪枢自然也站了起来。
程心瞻连忙从座椅上弹起,绕过桌子扶着老道土坐下,嘴里连道「晚辈惶恐!」
这位道爷太多礼,程心瞻知道这是在说提醒天师印有鬼的事,程心瞻那一届虽然没有阁皂山道土被铃印,可往上数几届都是有的!
不过这个事,程心瞻已经听宗门长辈说过好些回了,阁皂山的谢礼都送过几十车了,
也提过上门道谢,但都被自家长辈推辞掉了,自然是没有失礼这一说的。
等到几人重新落座,程心瞻便主动道,
「这次拜谒仙山,委实是有事劳烦。」
圣应道长摆摆手,笑说,
「兄弟之宗,谈何劳烦,心瞻有事,但说无妨。」
程心瞻点点头,便开了口,
「玄在,不知您可知道湘西天鞘山?」
宋纪枢闻言一愣,圣应道长只是眉头一挑,依旧温言说,
「这自然是知晓的,天之鞘幺,西南极阴之地,都说尸不出湘西,全是拜这天鞘山所赐。」
程心瞻点点头,继续说,
「天鞘山里,行尸不下百万之众,晚辈想,如果要超度这些苦主,非得是灵宝仙山亲起斋。」
听得这话,宋纪枢异的看过来,唯有圣应道长依旧镇定自若。
不过没等两人发问,程心瞻马上接着说,
「天鞘山现在老山主已死,火、水、木三庙庙主皆亡,土庙庙主渡劫未归,仅有一个金庙庙主不足为惧。」
听得这话,宋纪枢已然坐不住了,而圣应道长也终于面露惊,仔细看着程心瞻,似在好奇他是如何知晓的。
「天鞘山护山大阵的阵眼,现在在晚辈手里。」
「什幺!」
宋纪枢猛地站了起来,冲看程心瞻大叫道圣应道长脸上则是浮现出笑意,持着尾点了点程心瞻,说道,
「心瞻,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哇!」
紧接着,程心瞻让宋纪枢稍安勿躁,又向圣应道长简单说了说内情,说到最后便是,
「总之,晚辈化身现在执掌天鞘山,开放护山大阵和进出天鞘山都不再是问题。
「晚辈计划分批带众同道潜入各庙尸窖镇压尸群,另外还需一批同道在天鞘山外起斋雁。
「等到时机一到,晚辈散去天鞘山护山大阵,届时我们斋阵起,还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