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凉口,倒是忽略了众位道兄。」
程心瞻听着有些不好意思,便道,
「这已经是极好的酒了,贫道牛嚼牡丹,瞎说的。」
酩酊散人闻言连制止程心瞻的说辞,
「云来,我们这是品酒宴,不是恭维宴,你尝到什幺就说什幺,我们这不兴吹捧那一套。」
众人听着,包括酎月散人在内都点点头。
「云来评酒在理,又恰当有趣,来,尝尝我的「火棘酿」,贫道想听听云来的看法。」
酡颜散人笑道。
这位女子的酒液像玛瑙一样鲜红,还能看见果肉碎屑。
又是一道清甜滋润的果酒?
程心瞻仰头擡手,一口饮了个干净。
嘶——
程心瞻倒吸一口凉气。
辣!
真辣!程心瞻喝的太快,嘴里、喉里、肚里,统统起了火,烧的他脸通红。
「哈哈哈——」
酡颜散人大笑,且道,
「酎月,敢一口饮尽我「火棘酿」的人可不多,你的凉酒派上用场了,快匀云来道友一些。」
酡颜散人以手遮唇,笑得花枝乱颤。
酎月散人见程心瞻在竭力保持着镇定,但分明已经面红耳赤,眼中噙泪了,不由失笑,便听从酡颜散人的建议,又单给程心瞻倒了一杯「浣花香」。
程心瞻自然不推辞,马上又将「浣花香」一饮而尽,这下,他可真有身处处暑时的感觉了。
「云来,我这酒如何?」
程心瞻此刻已然有了醉意,他回道,
「有三种时候,最适宜喝酡颜道友的酒。」
「哦?哪三种?」
酡颜散人连问。
「第一,天寒地冻,久坐不行,气血不通时。」
酡颜散人闻言点点头,道一声,「不错。」
「第二,想喝「浣花香」时。」
酡颜散人失笑,「也算你对。」
「第三,迷茫无措,瞻前顾后时。」
「哦?此话怎讲?」
酡颜散人笑问。
程心瞻便道,
「道友的酒,如火如刀,激人血,强人心,壮人胆,因此说瞻前顾后时可以喝。」
酡颜散人闻言欢喜拍手,连道,
「云来果真懂酒!」
随即,程心瞻又尝了醰白散人的「锦江秋月」,其色清亮如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