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金丹纳了我的道行,补足了金性,使得金丹劫提前,虽在意料之外,也在情理之中。」
程心瞻闻言点了点头,这样一解释,倒是和玄牝珠起的作用有些相似了,只不过一个是长时间的持续催发,一个是短时间的显着补益。
「真是谢过居士的慷慨馈赠,贫道受之有愧。」
此时,听了程心瞻的谢,白雨璇这才道,
「道长不必如此,真说起来,老身还有一事相求,不,是两件事。」
程心瞻毫不犹豫道,
「您请说。」
白雨璇便道,
「与道长交手,我便知道士定非寻常的散人,而且道长听说洗丹劫提前,不忧反喜,这更是大派的气度。所以我想求请道长,等出了塔,道长领我去神农架,接上我那雨花小孙,带回贵教大宗教养。第二件事,我族道行能滋补金丹一事,还请道长不要外传。老身拜谢!」
程心瞻稍加思索,点头应下了,反正回宗后就要荐三妹去丹霞山,也不差再多一个荐去白虎山,如果不合适,放入万寿园奉养也就是了。至于滋补金丹一事,都不需她提,保密是理所应当的。
白雨璇听闻了,连连道谢。
此间事了,程心瞻收了火焰与云雾,摇响了铃铛。
牢监进来了,首先是看见了程心瞻浑身的伤,连问,
「道友,你没事吧?」
程心瞻摇了摇头,
「无碍,就是此虬挠人确实令人讨厌。」
牢监闻言笑了笑,回想起那次抓捕虬龙的时候,点了点头。又见囚牢虚界里除了程心瞻与其坐骑外,空无一物,暗自叹服了一声,按例要求查验金丹。
而程心瞻继续沿用老说辞,
「都烧光了。」
牢监虽然有所预料,但还是惊讶的问,
「这次可是虬珠呀,炼丹做引,炼器做材,都是极实用的宝贝。」
程心瞻还是那番说辞,又解释了一遍,
「我的法火特殊,无论烧什幺都能萃取里面的灵力,增长法火威力。」
牢监早有耳闻,于是不再纠结,拱拱手,让程心瞻稍待,便自行去燃符照幽,核查无误后,展臂道,
「查验无误,道友,请。」
于是程心瞻走出虚界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照妖镜没有照过来,也无人来寻自己的麻烦。
看样子是蒙混过去了,程心瞻暗自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