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,但情蛊是极难培育的,在我苗疆大地上都绝迹好多年了,数百年来,目前只有蚕娘一个人养出来。也正是因为此蛊特殊,所以滇苗湘的许多蛊道高手都围拢在蚕娘身边听命,方便求卵。另外,也正是因为有情蛊,所以百灵谷内的蛊虫数量是最多的,许多寨子要是有蛊虫绝种,也会来百灵谷求蛊配种。」
程心瞻了然,难怪,难怪蚕娘在苗疆地位如此之高。当年此妖投魔,造成的影响巨大,连带着许多散修和旁门都投了魔,根源就在这里。
接下来,闳嘉文又细细说了一些注意事项,老寨主和白凯风也都补充了些。吊壶里的酒添了又添,说完时已经夜半,都到丑时了。
最后,闳嘉文也觉得没什幺可以细说的了,便问,
「不知先生打算何时动手,届时我可以领先生过去,为先生掠阵。」
程心瞻今夜喝的比较尽兴,见吊壶再度见底,便催促着老寨主赶紧添酒,自己葫芦里面的是喝一口少一口,可不敢再往外交代。此时听闳嘉文询问,他便回,
「那就现在吧。」
「现在?」
闳嘉文吃了一惊,添酒的老寨主和白凯风也都诧异看过来。
「先生这是要煮酒斩妖魔吗?那老汉这回多添些酒,叫沸慢一些,好叫先生回来时正好喝上。」
老寨主凑趣说。
闳、白二位眼中也流露出异样的光彩,都知道广法先生从无败绩,但先生入四后还未与人真正交过手,没想到这第一仗来的如此突然,如此豪情。
通晓万法的四境大圆满啊,不知动起手来会是怎样的声势。又是否真能在煮酒之间斩魔而还,成就一段传奇故事呢?
「我为先生引路!」
闳嘉文霍然起身。
「我为先生驾风!」
白凯风也要去看个热闹。
「不必,不必。」
程心瞻却是摇了摇头,拉两人坐下,说道,
「不必如此麻烦。」
闳嘉文有些急,连道,
「先生,百灵谷凶险,谷中还有一众高手与蛊虫,蚕娘占据地利人和,先生不可大意。还是莫要孤身前往,且让我等随同,也好有个照应。」
「老寨主,不用换!」
程心瞻擡手去拦老寨主,有些哭笑不得,老寨主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像米缸一般大的巨型吊壶,要来换火塘上的小吊壶,看来是想要给程心瞻留足充裕的时间。
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