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消磨着绿袍老祖打来的巨大力道。
程心瞻瞧着绿袍的胸口,立即就认出来那是龙族的胸肚鳞,他听黄海的龙君专门介绍过龙族的胸肚鳞命藏神通,所以知晓,龙族只有把此鳞炼成天心雷池神通,才能对雷霆如此耐受,难怪生吞了自己的一道掌心雷和硬接了自己的一道龙雷仍然无恙。
此时,绿袍也在盯着程心瞻的胸膛,他当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龙族的胸肚鳞,并且,那碧盈盈的鳞,一看就是绿螭种。
而在龙族胸肚鳞神通中,只有胸藏须弥神通能藏物化力,生受自己的真龙力道而不死。
在这一瞬间,绿袍忽然就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一幕,那是烂桃山新煞出世的那天,自己还在和红发对峙争煞,当时有个光不溜秋的少年从煞穴中乘云飞出,那少年的胸上就生着一片螭鳞,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彼时的少年才辟成心府,漫漫修行路只迈出了第一步,蝼蚁一般的角色。
仅仅五十余年过去,少年还是少年的样子,但此时却已经是名震天下的道门领袖了,能和自己近身交手数个回合还能面对从容。
绿袍在心里细细数来,便发现,虽然这个名字成天在自己耳边响起,两人在之前也有过数次交锋,但真说像当下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,好像自五十余年前烂桃山一别后,这还是第一次。
“久违了,广弘。”
他道。